的阿岁却丢了!阿岁,我的阿岁才那么小,走路都还没学会。她能丢去哪里!丢去哪里啊!”大郎娘几乎是用了死劲去捶胸口,郁气憋了多年,哪是那么容易散的。
她的女儿啊。
大郎娘嚎啕大哭,冲到供桌前将顾老五的牌位狠狠掷到地上,边踩边哭:“他赌钱输了,连日不敢着家,生怕债主来家里堵住他。也是怪我蠢,那日打酒用的铜板都是灰老鼠掏的,我竟然也敢安心出去。”
屋里头小儿子被吵着又哭闹起来,大郎娘还坐在堂屋嘀嘀咕咕说着从前的事,像是被魇着了。无法,阿灰进去屋子里,把饿醒的孩子抱出来,让大郎娘喂奶。
大郎娘也不避讳,当着阿灰的面就撇了衣服喂起来,吓得她连忙转过头去不敢看。大郎娘终于笑起来:“好大娘,明日我就陪你去告那沈家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