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铺
像茶花沃夫子那样前冲,而是侧身半步,刚好挡在花满楼身前斜侧方。

    无命天衣这个被豆子婆婆视为一大杀招的东西甚至根本没出现在傅虞粥身前,还在半空中便被傅虞粥手中的石子打飞。

    埋伏在墙里的的华衣托钵的花衣和尚也射出三支宛如透明的针。

    傅虞粥在破掉无命天衣后,身形没有丝毫停滞,她甚至没有回头。

    在针射出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平滑飘出半步,恰好挡在了苏梦枕与三枚毒针袭来的路径之间。

    “叮!叮!叮!”

    三声细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几乎叠成一声。

    傅虞粥的手指指尖精准无比地弹击在三枚细针的针尖侧面,被她指尖轻描淡写地一弹,三根针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直取花衣和尚的眉心、咽喉和心口。

    “噗!噗!”

    两枚倒射而回的毒针深深钉入花衣和尚刚才藏身的土墙,第三枚则擦着他的耳垂飞过,带起一溜血珠。

    他惊魂未定,怪叫一声,他的身体撞破一处本就破洞的墙面,连滚带爬地消失在瓢泼大雨中。

    豆子婆婆见最大的依仗无命天衣被破,最强的偷袭者花衣和尚也狼狈逃窜,心知大势已去。

    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枯爪一翻,看似攻击沃夫子,其实身体急退,也想逃遁。

    但这次不只是沃夫子没给她机会,苏梦枕也拿出了红袖刀。

    只是几下,豆子婆婆便吐了一口血晕死在地。

    现在剩下的只有古董和花无错,或许外面还有埋伏。

    苏梦枕心中依然将古董和花无错当成死人了,今日若不是有人相助,他怕是要损失惨重。

    古董和花无错想逃,但是面对苏梦枕、沃夫子、茶花和师无愧的合围,两人根本逃不掉。

    只是转眼,地上又躺了两个人。

    古董已死,花无错晕倒在地,豆子婆婆怕是活不了几息,花衣和尚逃跑,原本信心慢慢的伏击此刻却呈溃败之势。

    站在不远处的白愁飞看着眼前的情形感叹:“看来这里的风雨还比外面的大些。”

    几乎在白愁飞话音落下的同时,苦水铺的寒窟旧墙全部倒塌,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机括绷紧声骤然响起。

    数百点寒芒在雨幕和残垣断壁的阴影中幽幽亮起,牢牢锁定了破庙内的所有人。

    几百箭手已然合围,冰冷的箭簇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