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
仅仅一招,天生神力的李虎就被彻底碾压!
锻骨境的实力,恐怖如斯!
瘦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转化为无边的狂喜。
彪爷太强了!陈凡死定了!李虎也废了!
他正要上前拍马屁,一个带着赞许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院墙阴影里传来。
“瘦猴,干得不错。”
一身单衣的陈凡,在柳如烟的搀扶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夜风吹过,卷起他单薄的衣衫,露出肩头层层缠绕的带血绷带。
他脸色苍白,将目光锁定在了瘦猴身上,虚弱地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你看,他果然没绕路,一头就冲了过来。这匹马,就是你的头功。”
这一句话,让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诡异无比!
瘦猴脸上的狂喜僵住了,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刚把李虎踹飞的王彪,也猛地转过头,那双充斥着暴虐杀意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瘦猴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被愚弄的羞辱和怒火!
“不……不是的!彪爷!您别听他胡说!”
瘦猴吓得魂都快飞了,拼命地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他这是在挑拨离间!我……我跟他不是一伙的!我是真心来投靠您的啊!”
陈凡完全无视他的辩解,继续用一种许诺的口吻说道:
“放心,我陈凡说话算话。等咱们联手杀了王彪,到时候你就是下河里的老大!”
“轰!”
这句话如同炸雷,在瘦猴和王彪的脑中同时炸响!
瘦猴彻底傻了,他百口莫辩。
而王彪的脸,已经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他堂堂锻骨境武夫,振威镖局的镖师,竟然被一个泥腿子和一个他眼中的蝼蚁联手算计了?
他的战马废了,不是因为敌人狡猾,而是因为自己信任了一个内鬼?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奇耻大辱!
“墙头草,两边倒……”
王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根本不屑于去分辨真假。对他而言,瘦猴是不是真的卧底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人让他王彪丢了天大的脸!
只有杀了这个见证自己愚蠢的家伙,才能洗刷这份耻辱!
王彪杀意沸腾:“我最恨别人骗我。”
“彪爷饶命!我真的没有……”
瘦猴看到王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机,惊恐地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往村外逃。
但他一个普通混混的脚力,如何能快得过暴怒中的锻骨境武夫?
王彪脚下发力,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瞬间就追到了瘦猴身后!
“不要!”
瘦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王彪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瘦猴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到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来领功的,却落得如此下场。
王彪随手甩掉手上的“垃圾”,正要转身走向陈凡。
突然,他右脚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脚,正踩在一个被浮土掩盖的小坑里,一根被削尖的竹矛,狠狠地刺穿了他的靴子,扎进了他的脚踝!
有毒!
一股酥麻阴冷的感觉,瞬间从伤口处传来。
“雕虫小技!”
王彪脸上闪过一丝暴怒,锻骨境强大的气血之力瞬间奔涌至脚踝,那股酥麻感立刻被压制下去大半!
他伸手便将那根竹矛“啪”的一声拔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他活动了一下脚踝,除了最初的刺痛和一点残留的麻痹感,似乎并无大碍。
锻骨境的武夫,筋骨坚韧,气血强大如烘炉,寻常毒素根本奈何不了他!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陈凡,脸上露出一个残忍到极致的笑容。
“小子,你的把戏耍完了,现在,该去死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带着一股狂暴的杀意,朝着陈凡狂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