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身旁的亲卫,亦是如此。
世间竟会有人使出如此毒计!
韶华帝在震惊之余,也算松了口气。
好在此人被关押的地方,是离阳王朝。
若是让此人前去别国......
韶华帝不敢继续想。
“凌春,待朕离开后,你无论如何要护住此人。”
凌春双手抱拳,“末将领命。”
轻品香茗,韶华帝继续听着隔壁的交谈。
“不妥!”
“不妥不妥!”
赵巨鹿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如此一来,势必加重两国态势。”
李聆风则很无语,“离阳与东楚紧挨着,我看呐,早晚有一场灭国大战。”
他的话,不仅吓住了赵巨鹿,就连隔壁的韶华帝,也跟着心头一颤。
“你别这么看我啊,”李聆风撇嘴,“纵观离阳五百载,与东楚交锋不下百场,各有胜负。”
“再拿冀州来说,小小一州之地,离阳、东楚、下唐三国分而治之。”
“所谓天下大势,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则必合。”
“至于‘谁’能统一九州,一统天下嘛......”
说到这儿,李聆风抱着膀子,不再言语。
可这样的断句,却让旁听的人,心里像有猫爪子挠一样。
“嗯?”赵巨鹿眉头一皱,“你为何不继续说下去?”
李聆风嗤笑,“累了,困了,饿了。”
赵巨鹿看着那一盘只剩下骨头的烧鸡,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小子,瞎话不用打草稿,是张口就来啊。
几息后,丞相赵巨鹿收拾好心情,陪着笑脸,“后生,你继续说说,老头子我就喜欢听这些。”
“嗛,”李聆风白了他一眼,“我与你说这些干啥。”
赵巨鹿,“.......”
见这老头红温了,李聆风一脸贱笑凑上前,“怎么?您老真想听?”
赵巨鹿点头。
李聆风却没说话,而是伸出手,放在他面前。
“后生,此乃何意?”
“给钱啊!”李聆风忽然摆出一副流氓脸,“不能白说啊,再说想当初,找我融资......”
“让我出主意的人,都会‘意思’一下。”
“这意思,您老是过来人,当然是懂的。”
赵巨鹿哑然,原来这小子是在这地方,等着自己。
“老朽身上暂无分文。”
一听这话,李聆风‘哼’了一声,坐回原先的位置,闭目养神。
赵巨鹿嘴角又是一阵狂抽。
这小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知为何,隔壁的韶华帝,忽然想收回口谕,这贱人,爱死不死吧。
“不过......”
赵巨鹿从衣袖中掏出一枚玉佩。
玉佩通透,色泽鲜红,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夫有一宝玉,是下唐独有的血玉,百年光阴,唯有老夫手中这一块是最完整的。”
“如果后生你的话让老夫满意,老夫便将这宝玉送你,如何?”
反观李聆风,却表现得一点都不心动。
赵巨鹿懵了,“怎么,如此宝玉,不足以让你心动?”
李聆风摇头,“不是。”
“那你这后生为何如此冷漠?”
“你看啊,”李聆风打了个哈欠,“你都说这宝玉在世间仅此一块,那这枚宝玉,但凡有点眼力和见识的人,都知道它的出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我是平民,没有任何背景的平民,如果我敢把这东西亮出来,都用不上第二天,尸体都不知道被埋在何处。”
赵巨鹿哑然,他的确忽略了这个问题。
可李聆风接下来的话,却让赵巨鹿瞪圆了眼。
“再说了,这东西能换饭吃?”
“能换住所?”
“能换媳妇?”
“既然无用,在我眼里,就是一块不值半两碎银的破石头。”
赵巨鹿,“......”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这枚血玉是破石头。
这血玉可是先帝赏赐的宝物啊。
李聆风话锋陡转,一把夺过还在发蒙的赵巨鹿手中的血玉,“不过,瞧您老如此心诚,晚辈就与您老讲讲。”
“当然,这东西嘛,我先收着,到时候您老拿真金白银来,我再把这枚血玉佩还您。”
赵巨鹿,“......”
李聆风似乎怕赵巨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