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双雕。”
萧文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其一,我要把他们的根给刨了。五觉散背后,必然牵扯着更大的利益链条,甚至可能比李文通的份量更重。我要看看,这水底下,到底还藏着多少大鱼。”
“其二,殿下,您觉得我赖以起家的血手帮,终究是江湖草莽,上不得台面。可若是他们摇身一变,成了通州码头上最大的船帮,掌控了京畿一半的漕运生意呢?”
陆琳彻底被萧文虎的构想给镇住了。
将黑帮势力,通过漕运生意,彻底洗白!
这不仅是洗白,更是将一股地下的破坏力量,转化成了一股能为自己创造巨大财富和情报的地上实力!
这等手笔,这等野心!
“太子想把我踢出京城这个小牌桌,觉得只要我人走了,他就赢了。”
萧文虎走到陆琳面前,那张年轻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锐利。
“可他永远也想不到,我根本不在乎这张小牌桌上的输赢。”
“我要去的,是掀了他赖以为生的另一张更大的牌桌!”
萧文虎手持圣旨和金牌,回到夜巡司衙门。
郭阳早已在门口等候,一见萧文虎,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身后,彩蝶一袭利落的劲装,腹部的伤口已经痊愈,只是脸色比以往更添了几分冷冽。
“少爷!”
“少爷!”
两人齐齐抱拳。
“都准备好了?”萧文虎问道。
“血手帮的兄弟们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发!”郭阳声音洪亮。
“很好。”萧文虎走进大堂,将那面“如朕亲临”的金牌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过,去通州之前,还要在京城里请几位客人吃顿饭。”
他看向郭阳:“以我的名义,给长乐会钱通,三合图孙霸,送去请柬。今晚,谪仙居,我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