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行长假已经基本面目全非的纲吉:并不感觉哪里幸运。
完全笑不出的纲吉想到还漂泊在外,等待自己拾取的另外三名守护者就头痛,说好的单人旅行愣是弄成了外派任务,还是自费不能报销的那种,他好像已经想到了里包恩身后堆叠如山的文件,只等他回去的那天跟他一起合葬在办公室。
纲吉被自己想象的画面吓得一哆嗦,赶紧打断狱寺已经列举到下个月的旅行计划,将今晚的行动告诉对方。
原本中也还在担心对方能不能及时赶来,赶到后又会不会答应纲吉的计划,先在看来是白担心了。
果然狱寺立刻表示绝对没有问题,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港.黑调查到GSS的内部也分成了两个派别,一把手和二把手不和,只要干掉其中一方肯定会引起骚乱,再将人引入擂钵街内,解决掉一部分港.黑布置的眼线就行。”
接收任务的狱寺立刻进入工作模式,倒是出乎中也预料的靠谱,而且显得格外的熟练,终于注意到对方口中重复概率极高的称呼,对方叫纲吉为十代目?这个称呼还挺少见的,话说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中也来不及仔细思考,他们要抓紧时间赶去GSS,此时的GSS总部一片寂静,只有布防在总部四周的巡逻队的脚步声,即便是在临近午夜一点的时间也丝毫不敢打瞌睡。
所有人都牢牢握着手中的枪械,外套下是贴身穿着的防弹衣,每人至少装了五个弹夹,对讲机时刻开启,只要有任何异常响动都会引起他们的警惕,如果不能及时喊出今日的对接暗号,巡逻队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
自从那晚行动失利,GSS就彻底陷入了被动,不仅没有拿下港.黑存的武器库,还赔进了一批武器,要不是后面老大加派了人手过去干扰,只怕当夜被迫解散的除了羊还要加上他们GSS了。
因为这次失败,牵头的二把手在组织内的呼声急转直下,身边的一个亲信还被推出去当了替罪羊被处决,本来老大还想继续追究二把手的罪状,最好将那一派的支持者压进土里永远翻不起浪花。
谁想还没等他趁机动手处理掉这个内忧,外患港.黑就带着大批人马过来围堵,货品持续了一天,刚到手的武器又在火拼中消耗一空。
不过强攻的港.黑那边也有损耗,防守方的GSS占地形优势,后面对方似乎转变了方法,只分批过来骚.扰打车轮战,这几天GSS的人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生怕闭眼下一秒就被攻破总部,再也不用睁眼了。
武器储备还能靠着掠夺的那批支撑一阵子,真正要担心的反而是食物,因为周围密布的港.黑眼线,想要外出购买物资根必须先解决掉他们,但是谁也难以做到单枪匹马解决掉暗处的眼线,人多又很容易暴露行踪。
基本的生存物资被限,底层成员连喝水都受限,焦急的情绪在组织内部快速蔓延,暂时没想到破局方法的一把手采用了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将二把手推到前头吸引火力,毕竟事情的源头就是他引起的。
本想联合羊组织的白濑一起夺取武器库壮大自身,彻底摆脱被压一头的局面双双翻身把歌唱,结果却是双扑街。
他现在的局面也就只比那个东躲西藏的丧家之犬好一点而已,二把手完全听不进手下暂时向一把手示弱的提议,直接将酒桌前的饭菜全部扫了出去,碗盘砸碎在地面,丰盛的菜肴还没来得及享用就味给了地板。
要是让那些喝水都要节省的底层成员看到,只怕要心疼得要命。
门外镇守的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因为室内的响动进来察看,二把手举起桌子上仅剩的酒瓶,猛地灌入口中,酒精涌入胃中,周围似乎也跟着清净了许多,但又似乎过于安静了些。
多年踩在生死边缘爬上来的危机意识猛然战胜酒意,理智重新回归大脑,但却晚了一秒。
狱寺隼人拔出筷子,看着上面沾染的东西有些嫌弃的丢到倒地之人的身上,然后一脸欣喜的看向推门而入的纲吉,视网膜自动忽略了一旁的中原中也,在得到纲吉赞许的表情后笑容再次扩大。
中也有些复杂的看着对方,感觉这人面对纲吉和纲吉之外的事情时就像分裂成了两个人。
全程从清理四周埋伏的港.黑眼线再到潜入GSS内部,狱寺都冲在第一线,中也反倒成了打下手的那个,至于纲吉。
正在翻箱倒柜找东西的纲吉回头,咳,不要多想,他不是在趁火打劫,只是在找GSS的制服,不穿戏服后面的戏没法演。、
穿好西装擦好番茄酱的三人各选了三个方向跑了出去,大喊二把手几人中毒惨死,二把手一队的人立刻想到是一把手灭口,手里的饭菜立刻吃不下去了,还没来得及开吃的人看着害怕催吐的人忍不住暗自庆幸。
还有人已经思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