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陆玄最亲近。
就连阿豁,都是带着点“目的”,奔着他的豆币,才主动亲近的,但毕方却从来没有。
能让她如此不顾及两人关系,主动抱怨的事,那必定是让她忍到了极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陆玄站起身问道。
“想知道?你没眼睛,不会自己去看吗?”毕方双手抱胸,很是气恼。
说完,就拿出灵符,把陆玄送了出去。
此时。
毕方的大殿之中。
九尾苏嫣然正焦急的走来走去。
而在她身旁,还有十几个用担架抬着的狐族。
这些狐族,无论男女,身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
且脖子上还全部套了项圈及狗链。
其中一个最惨的小丫头,看上去甚至都还没长大成人。
却被人用火把烧焦了下面,同时胸口上还被烙上了极度羞耻的奴纹!
当然不止是她,其余的也都被烫了花样不同的奴纹,明显这些狐族并不是被同一个人标记的。
这要放在人族那边,说实话并不稀奇。
因为一些有权有势的人,的确经常以获得一只狐族奴宠为荣。
而且玩的比这还狠。
但问题是,这是哪里?这是人家妖族的地盘!
人家把你当成座上宾,你把人家当奴宠?!
“如果不是之前已经死过几个了,我也不会来找毕方姐姐商量。”苏嫣然有些怯怯的看着陆玄,“其实我知道,你们人族一直把狐族当成低贱的玩物。”
“甚至你也可能会觉得,我这么做是没事找事,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也实在没办法跟狐族子民交代了。”
她之所以如此卑微,主要还是因为陆玄如今是如烟的贵客,闹大的话,狐族说不定比相柳的下场还惨。
尤其此刻陆玄脸色阴沉,让她实在摸不透他的想法,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