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
手拉着自己背篓,随便瞧瞧周围的山坡,看看有没有可能挖到一些被人忽略的药草,亦或者注意周围的山脉走势。

    “年轻小夫妻就是感情好嘞,你瞧亲亲热热挨在一起,可亲香。”

    不知怎的,车上谈笑的几个中年妇人,把话题扯到了许镜、宋渔两人身上。

    “哎,镜儿哥,今儿可算将你家媳妇儿带出来了,之前藏在家里,是怕被人瞧了去么?”那妇人调侃。

    旁边妇人煞有其事点头,帮腔:“我看是哩,镜儿哥一看就是个疼媳妇儿的,估计老许家很快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许镜听得牙疼,面却是露出笑容,笑着瞧了旁边的宋渔一眼。

    这一瞧,便见宋渔白净的面颊染上一抹薄红,一直红到耳根,白嫩嫩的耳垂跟血滴子似,惹眼得紧。

    许镜收回视线,侧侧身体,替宋渔挡住妇人调侃的视线,笑道:“婶子这话少说些,我媳妇儿面薄得紧,可禁不住你们笑话。”

    “呦,我就说镜儿哥护媳妇儿吧,才说了两句,就护上了。”那妇人笑。

    “年轻人嘛,面皮薄些,正常。”

    “我看那不是。”

    调侃笑语中,突兀插进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显得颇为突兀。

    “咋说话呢,何家嫂子。”

    那被称何家嫂子的人,脸上虽带着笑,却是双眼放着八卦精光,盯着许镜问:“镜儿哥,听说你和李家秀才公亲近哩,真假?”

    她这话一出口,车间的笑闹声,戛然而止,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许镜身上。

    许镜和李家秀才公的风言风语,他们也都耳闻几句,只当笑料,也没想过何婶子会当面问出来,干折损人颜面的事儿来。

    不过众人心思电转间,隐约明白了何家婶子的做法。

    何家婶子有个儿子,也在学堂里上学,听说和李家秀才还是同窗,因为一些事儿,两人并不对付。

    何家嫂子的儿子更是因为李家秀才,没考上童生试。

    当然这点,就不知是真是假了。

    许镜闻言,沉了眉头,脸上的笑容消失:“嫂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有些事儿,不冷下脸,人家还当你好欺负,柿子拿软的捏。

    何家嫂子还想说啥,却被旁边的嫂子边拉边劝。

    其他人也来劝许镜,就怕两人在车上生了事端。

    因着两人的微妙冲突,后续车上虽也热闹,却不是之前那般和谐了。

    不多会儿,牛车也终于到了镇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