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睡裙
感的模样,有着引人遐想的视觉冲击。

    除了脸颊与唇的红,就只剩水墨画般极致的黑与白,好像一幅色彩极致的瑰艳美人画。

    肌肤娇嫩,雪白晃眼,宛若凝固的牛奶冻,比身上的黑色软绸还要细腻。

    如果不是沈双鲸薄白的脸皮红得透彻,她真的会以为是在勾引。

    尤其是女生鼻尖那颗绯色的小痣,天然的娇媚,在她不再浓妆艳抹后,变得异常有辨识度。

    像是雪夜落下的樱瓣。

    桑白荔没有说话,嗓子有点干。

    略略失神。

    空间和时间都凝固住。

    半晌。

    向来拥有游刃有余掌控感的女人挑了下眉,眸光潋滟:“身材很好。”

    语气不同,意思千差万别。

    桑白荔的尾音有意拉长,有调侃,有欣赏,有试探,唯独没有计划得逞后的情.欲。

    沈双鲸微怔了下,从进门就垂着的眸抬起来,红着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桑白荔,道:“不是你准备的?”

    桑白荔:“我?”音调上扬,透露出疑惑。

    大脑飞速旋转,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不是我,大概是盛特助自作主张了。”

    原来是误会。

    沈双鲸羞赧得要晕过去,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我还以为是你的意思。”

    桑白荔轻声咳了下,在心里记了盛特助一笔:“没有,你可以拿着来问我的。”

    如果是她,绝对不会选这款,就算选,也不会是黑色,黑色加露骨的设计过分性感反而落了俗套。

    分明温婉纯情的豆沙绿更合适。

    沈双鲸咬唇,轻声道:“协议里没写,我还以为要履行妻妻义务。”

    月光透过半拉的窗户洒进来,照得她的眼眸微亮,声音好似也被柔软的光线荡过。

    桑白荔不是无聊的人,甚至和她多情的长相不同,她从来不给别人留下幻想的空间,言谈举止有分寸,从不越界。

    但不知道为什么,桑白荔看着女生害羞得不行,认认真真说出“履行妻妻义务”的神情,不自禁地有种莫名的兴致,想要逗逗她。

    这么害羞单纯,如同一张未着墨的白纸,怎么敢跑来的。好在她是正人君子,不然遇上坏人,岂不是要被别人吃抹干净。

    该罚。

    桑白荔伸手将沈双鲸藏在睡衣里的一缕发丝撩出来,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脸颊。

    半湿的长发逶迤而下,披在她的胸前肩后,有几缕发丝跑出来贴在她细弱修长的脖颈,她的声音似乎能滴出水来:“你这么听话?”

    沈双鲸当场打了个激灵,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觉得碰过自己的手指很软,像凉粉。

    听话……

    还不是她认为如果是桑白荔的意思,即使今日侥幸不穿,以后她也不会放过她。

    桑白荔笑笑,不放过她,继续问:“没有犹豫?”

    沈双鲸这次反驳地很快,道:“怎么可能。”

    她犹豫了很久,差点要放弃。

    但好像这件事她不吃亏,桑白荔又符合她的审美,所以她纠结了好久,硬着头皮来了。

    脸更热了,不用照镜子,沈双鲸都能猜到自己的脸有多红。

    好香。

    桑白荔离她太近,洗过澡后浓郁的香气朝她压来,空气都是湿漉漉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包裹住浸满醉人的香。

    这不是反派,是妖精吧。

    沈双鲸觉得自己是被妖精缠住的女僧,可怜巴巴的意志力都要溃散,大脑被香气占据,无法思考,说话全凭本能。

    妖精开口了:“知道如何履行妻妻义务吗?”

    沈双鲸咽了口口水:“我不知道。”

    心里的小人被撩得躺倒在地,可怜兮兮地向妖精举白旗投降。

    妖精红唇唇边向上浮动,素白指尖抵在唇上,掩住唇角染着的笑意,故作轻描淡写,道:“不知道就来了?这怎么行,要履行妻妻义务,这件睡衣……可不够。”

    沈双鲸面皮发烫,没有注意到不知不觉间桑白荔掌握了话语权,羞于启齿:“要不我,我再学学?”

    桑白荔没忍住笑出了声,撑着额头,笑意不止。

    沈双鲸这才意识到她是在开玩笑,表面淡定安详,内心的土拔鼠上了发条似的尖叫不止。

    漂亮反派也是反派,切开居然是黑心的。

    好恶趣味。

    幽怨的目光几乎化为实质,桑白荔缓了缓,止住笑意:“放心吧,不需要学习。我们是纯洁的雇佣关系,你卖艺不卖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沈双鲸对雇主逗弄自己的行为敢怒不敢言,乖巧点头:“好。”

    姐姐说的都对。

    湿润的毛巾扔在椅背,桑白荔找出一件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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