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弄脏,这就是他上赶着的结果。”
苏倾遥一怔,“你是说知知弄脏了你父亲的油画?”
“嗯。那幅画在我爸心里无价,是他朋友送的遗作。”
苏倾遥意外也不意外。
她知道陆寒声和卫秋华他们的溺爱,迟早是要出事的。
以前她每管教一次,就有人来替她撑腰。
渐渐地,苏倾遥都不知道该怎么教了。
“嗯,我知道了。”
陆砚修轻轻抚摸了下她柔软的发丝,“别难过。”
苏倾遥失笑,“没有。以后不会难过了。”
-
陆老爷子盛装打扮,温婉琳看着连头发丝都精心打理过的老伴,不由得觉得好笑。
“东西都带了吗?”温婉琳问。
“带了带了,走吧,别迟到了。”
温婉琳冷不丁问,“降压药,救心丸呢?”
“我带那玩意做什么?”
“你最好还是带上吧。你儿子不是叮嘱过你,让你带上吗?”
陆老爷子:......
他到底是见儿媳,还是见阎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