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督也很是好奇:“陈长生,你个人犯错,为什么要杀赵百户?”
陈长生不卑不亢:“如果我哄骗了总督,赵百户就是唯一的目击者,万一传出去,说总督被一个总旗耍得团团转,对总督的名声不好!”
赵大兴:“……”
卧泥马!
姓陈的,老子和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干嘛拉着老子一起死,泥马有病吧?
周总督哈哈大笑:“好,陈长生,就按你说的办!来人,派人去静边堡瞧瞧,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有人答应一声,出了帐篷。
周总督一挥手:“你们也下去休息吧,等去静边堡的人回来之后再说。”
“是!”
陈长生答应得很干脆,赵大兴则是蔫头耷脑。
两个人被总督的亲兵,带进了一个小黑屋。
总督不住宅子,不代表其他人都要住帐篷。
总督不住阿扎之地,其他人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尤其陈长生和赵大兴,说好听是休息,其实就是软禁!
陈长生都被软禁了,跟他一起来的牛大力几个自然也跑不了,一起被关了起来。
当然,赵大兴的手下也没好到哪去。
……
看着陈长生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赵大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小子,你想死,别拉上老子,老子又没得罪你,你干嘛和老子过不去?”
陈长生笑了:“老赵,我怎么突然觉得,你现在和之前判若两人呢,该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赵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