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默不吭声吃饭的涂闻说:“Treasure的首席设计师最近有约吗?我想帮我身边的这位订套衣服。”
听到这,涂闻刚夹起的三文鱼片掉落到了盘子里,他愣愣地看着程深。
周楚似乎很意外,他说:“按道理说,你应该比我更容易找到那位才对,怎么会来拜托我?”
程深淡淡说:“试过了,所以才来找你,你手下最近的演员身上那件出自他手,所以我想,你应该能比我更快的联系上。”
周楚吸了一口气,“洞察能力还是那么强。”他点头,“行,你都开口了,我肯定得帮,不过嘛……”
他瞥了一眼坐在程深身边的涂闻说:“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看你们进门的时候都牵着手,是想宣告什么吗?”最后一句话他故意放缓语气拉长了音。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默默地将视线移到了当事人的身上。
程深知道,周楚心里都清楚,这个问题是他故意问的,他心想,帮一个忙还要敲一个八卦,亏。
涂闻听到这,明显回避了程深看他的视线,低着头说:“周先生,其实我……”
“我跟他是高中同学,关系比较好,就这样,仅此而已。”程深淡淡地回答道。
“比跟我们都好?”周楚坏笑着追问。
程深瞟了他一眼说:“没法比。”
没法比的意思是,不值一提吗?
涂闻的手死死地握成拳,攥在自己的腿上,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感受不到疼痛,他将眼眸低垂,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周楚。”傅驰亦打圆场,“别瞎猜了,之前程深说过了,他身边这位,有男朋友了。”
听到这,涂闻咬着薄唇的牙齿更用力了。程深他还这么说了吗……
周楚听到后仰头笑了一声,摆手道:“行吧行吧,我承认是我狭隘了好吧。”
“嗯?涂闻,你…你没事吧?”沈南自坐在涂闻的右边,他盯着他的嘴唇惊呼。
“啊,我怎么了吗?”涂闻看向他,丝毫没注意发生了什么。
沈南自从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递给他说:“你嘴唇都流血了,是室内太干的原因吗?要不要去洗一下?”
涂闻接过餐巾纸,随意地擦了一下,看到纸上星星点点的红色血迹后,说了句:“谢谢,不用了,我没事。”
程深看着他手上的沾着血的纸巾,皱了下眉头说:“都咬破了,去洗一下。”
“不用了。”涂闻没有看他,直言拒绝道。
“我陪你一起。”程深将手放在他的腿上,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他一下。
程深的手劲很大,涂闻有些吃痛,但尽管如此,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在僵持了三秒后,他妥协了,点了点头。
“好,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