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了卧室,却难逃客厅。木质的椅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房梁上的吊灯坠落,碎了一地,他屏住呼吸踩在上面,想要往外冲。突然,外面不知从哪吹来一阵风,“啪”的一声。
近在咫尺的大门,关上了。
涂闻上前触碰把手,却被烫的弹回。他猛敲了几下,但门除了有些微微震动以外并没有任何打开的趋向。他再也没有力气,逐渐蜷缩在地上,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无法控制,无法动弹。身旁是碎成渣的玻璃,细小的碎块刺着他的身体,但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觉了。
他抱着双膝不禁问自己,绝望吗?
有点吧。
但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东西的时候,却笑了。
其实...
好像也还行。
面前的景象与记忆中的火海重叠,他开始分不清现实与过去,真实与虚幻。
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已经产生幻觉了,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又一次看到了程深。
“涂闻!”
门是被踹开的,他感觉自己被轻轻抱起,有人在他耳边低语了什么,但他没有听清,只是昏昏地闭上了眼睛。
他又一次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