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方燕这个疯女人的确干过这样的事情,也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后来,郁文彦说了一句,以后她女儿的彩礼钱,他能五倍给,这才把涂方燕给勉强镇住。
但涂方燕没有善罢甘休,能想出来的威胁法子她都做了一遍。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地址,半夜去敲郁文彦家的门、网络骚扰他、跟踪他、给他下迷药,去他公司闹事等等。
这些事情,她都干过。
只能说没想到郁文彦确实不是一个普通人,她这些撒泼的办法在他身上起到的效果不大。
唯一一次真正让涂闻感到震惊且后怕的是,涂方燕找人绑走了郁文彦,而那天很不巧的是,郁文彦因为喝醉所以没有注意,常在的保镖也不在身边。
当涂闻赶到那个废弃工厂的时候,郁文彦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怎么好,他不知道这疯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只知道是郁文彦答应给她一百万,最后才平息了风波。
当然,是他和郁文彦各五十万。
他后面不是没有问过郁文彦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对此他总是闭口不谈。
但无论怎么样,明显能确定的是,涂方燕最后接受了郁文彦只是因为她能收到那实实在在的一百万。
至于是不是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涂闻觉得她并不关心,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姐姐许欣然的未来以及自己的腰包。
他看准了,涂方燕根本不在乎自己跟谁在一起,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只要能给她想要的,她就不会追究。
可是她想要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了解这个女人,她的贪得无厌,永无止境。
这就是原因。
这就是即使再次见到了程深,他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不能确保涂方燕这个疯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他也不想去拿程深冒这个险。
不止是因为他欠着郁文彦五十万的原因,更是因为在那个时候,所有威胁都经历过的郁文彦才是帮助他断离这个家的最好人选。
郁文彦家里有钱,那程深呢?
不管程深现在是什么样,他都不想他受到伤害,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这天夜里,涂闻醒了以后就再也没有睡着,他先是其实给自己泡了一杯柠檬水,接着就睁眼到了天亮。
“噩梦扰人”他算是亲自体会到了。
直到坐到餐厅包厢的时候,他还有点没缓过来。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郁文彦把菜单推到了他的面前,“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喏,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加的。”
涂闻摇了摇头,“都可以,你看着点吧。”
郁文彦见状也没说什么,随便画了几个菜,直接把菜单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就这些吧。”
刚说完,包厢的门被推开,涂闻看过去,仅仅用了一秒便离开了视线。
涂方燕来了,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跟在她后面的还有同样许久未见的许欣然。
许欣然一进来便注意到他的穿着,斜着眼睛看着他道:“你这衣服是Fabulous的吧,没想到离开我们家后,这日子混的倒还不错,真是让人意外。”
说罢,两人一同落座。
菜陆陆续续上了,涂闻看了一眼涂方燕,低声说:“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涂闻。”郁文彦叫他,听口吻似乎在怪罪他说的太直白。
涂方燕倒是没觉得什么,她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碗,睨着眼说道:“这次来找你们也没什么事,就是你姐姐最近在公司不太顺,原本要升职的事情也泡了汤,最近想去美国玩几天,手头的钱有点不太够,所以......”
意识到她下一句要说什么,涂闻简直不敢相信,“你就因为这件事来找我?”
“其实还有。”许欣然看向他,“我从美国回来后呢准备去做演员,去娱乐圈闯一闯,你知道的,这也需要资金。”
涂闻看着眼前的人觉得有些好笑,“我为什么要给你们钱?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在两年前断掉了,我并没有义务为你们做这些。”
“你不同意没关系,但你总得问问你旁边这位的意见吧。”涂方燕看了一眼郁文彦最后又把视线转到涂闻身上。
“我没意见。”
此话一出,涂闻看向郁文彦,皱着眉头道:“你说什么?”
只见郁文彦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宝贝,我也是怕她再做出什么应激的事情,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你说是吧?”
涂闻做了个深呼吸,看着对面那个女人的眼睛,“要多少?”
只见那个人伸出一只手指,“不多,还是一百万。”
“你两怎么说也过上一段好日子了,就当孝敬一下老人也不为过吧?”
涂闻看着她,气的身体有些发抖,“我没这么多钱。”
涂方燕翻了个小幅度的白眼,“你没钱没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