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听后高兴地说:“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后来转念又想:“诶?怎么突然要在这边待着了?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程深摇头道:“私事。”
“哦……那好吧,现在还下着雨呢,你晚上怎么回去?”宋怀转头问道。
“我走回学校,车停在附近。”程深道。
“那你带伞了吗?”宋怀摇了摇手中的伞,示意要不要跟他一起打。
这时,刚刚那个前台的服务员急慌慌地跑过来,对着程深喊道:“先生,请等一下。”
宋怀对着大门,所以率先注意到,便指着程深后方说道:“那个人好像在叫你。”
程深转过身,只见那个服务员手里拿着一把伸缩伞递到了他的手里:“先生,刚刚忘了跟您说,晚上有人在我们这留了一把伞,说是要我们转交给204包厢开房人手上。”
宋怀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事情,他疑惑地问:“没有说是谁吗?
服务员摇了摇头:“抱歉先生,上面只有一张留言便签,我们并没有看到是谁,不过您想查监控的话,我们也可以去申请。”
程深接过伞,看了下上面的便签。
这个字迹……
他抬头道:“不用麻烦了,谢谢。”
服务员礼貌地回应道:“不客气的先生,您慢走。”
待服务员走后,宋怀疑惑地问:“谁啊?该不会是哪个暗恋你的小姑娘吧。”
程深笑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远处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停在门口,宋怀见状便道:“程哥,我打的车到了,先走了啊,你路上注意安全。”
程深点了点头。
送走了宋怀,他独自一人撑着伞往回走,心里疑惑,自己为什么就是没找到他呢。
程家在G城算是有名的贵圈世家,有着一定的威望和权力,他也不是没动用人帮忙找过。
更别说自己的发小周楚是周家长子,还是混娱乐圈的,人脉广到难以想象,就连他都找不到的人,那背后肯定另有蹊跷。
不知不觉中,他已走到车旁。叫的代驾也准时到达,车子刚被点火发动,自己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接电话就听到对面没好气的声音:
“你耍我是不是?”
程深揉了揉自己的头穴:“怎么了?”
“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我几年前不是帮你查过一次了吗?他的信息被抹了,查不到下落。”
程深沉默了,他确实有让周楚帮他查过,但答案也的确跟他口中所说的一样,查不到信息。
看对方不说话,周楚语气缓和了一点:“怎么突然又想查了?是发现什么了吗?”
外面的雨无情地击打着车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车前雨刷在视线中不停地晃动,视线愈来愈模糊,程深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沉默片刻后开口:
“我今天遇到他了。”
这下轮到对面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周楚才说:“你是说你遇到他了?”
“嗯。”程深看着面前的车玻璃,点了点头。
对面传来一声笑:“那你还让我查什么?”
“他身边的人。”
程深突然觉得闷得慌,他打开车窗,任凭风雨打落在他身上,也不觉得冷。
“程深,你可不像闲得没事刨人家家底的人啊。”
“让你查你就查,哪那么多话。”程深觉得自己今天格外的疲惫,他不愿多说,挂了电话。
手机响了一声,他抬手看了一眼。
周楚:又没说不帮你,怎么还急眼呢。
他看完后随手把手机扔在旁座,心烦地闭上了眼。
回去后,程深给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水,喝完他就躺下了。意识模糊中,他将攥在口袋里的那张字条和名片放到了身旁的桌上。
早晨。
程深是被连续的电话叫醒的,他捂着头摸起了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人——周楚
“有话说。”他皱着眉头道。
“不是你让我帮你查人家资料的,现在又这副模样。”
周楚觉得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听到是与涂闻有关,程深徒然坐起,冷着语气问:“查到什么了吗?”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周楚笑着打趣。
“说不说?”几乎是从后槽牙缝挤出的字。
压迫感顺着电话直通对面脑门。
“我说还不行吗,求人态度也不好点。”
“前几次查都查不到这个人的信息,好像被什么人刻意抹去一样,但昨天晚上动用了些今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