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哥哥!
颂桉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祝棉还要再打的手,皱眉有些大声:“你干什么?”

    不敢相信盛颂桉居然在质问他,“祝棉”不可思议地回头:“他要亲你,啊?!我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在干什么?”

    盛颂桉松开手,有些出神,皱着眉没说话。

    “祝棉”冷笑一声,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结满了冰,他没再看哭哭啼啼的尤微,揉着被攥红的手臂,撞开来找人的沈蕴的肩膀,径直离开。

    第二天放学,祝棉找了一群人,拦住了下楼的尤微。

    今天另外三个人要去参加一个晚宴,祝棉也本应该过去,不过他提前跟哥哥说了学校这边还有些事,会稍晚一些再去。

    没用的小弟带来没用的凶器。

    看着粗大的铁质棒球棍,祝棉:“……”我又不是来给他开瓢的。

    冰凉的棒球棍一下下地砸在手里,白嫩掌心都被砸红一片,祝棉恍若未觉。

    他今天不是为了打人也不是霸凌,祝棉什么都不想,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你怎么知道的?那些事。”

    尤微还是笑得一贯柔弱,轻柔回应:“哪些事?”

    “祝棉”看不见,泡泡人祝棉一览无余——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人其实背在身后的手都有些颤抖。

    祝棉看得好笑。

    “祝棉”让身后的一群人退到后面,自己凑上前去附在他耳侧轻声开口:“怎么知道的?嗯?沈蕴怕黑,陆景阳心软,又变相挑拨了盛颂桉和我的关系......”

    最后一句话已然带上了些狠意:“谁派你来的?”

    因为是同一个人,泡泡人祝棉也想到了这点。如果是有人专门派这个尤微过来,挑拨交好多年的盛祝沈□□家的关系,这可比单纯的争风吃醋严重多了。

    祝棉还没等到回答,尤微带着哭腔的细软声音响起:“我真的不知道啊祝小少爷......不要打我......”

    打你?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祝棉眉心一跳,简直要被气笑,突然瞥到他身后攥着的手机,不知何时尤微接通了电话,那端沈蕴低沉含着怒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祝棉,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你不是听完全程了吗,还用我说吗。”

    祝棉不敢相信沈蕴也会被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蒙骗,可事实告诉他,沈蕴也许不会,但要看用这个手段的人是谁。

    他简直要为这等低劣却效果出奇的手段拍手叫好,语调讽刺地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祝棉”和泡泡人祝棉都很是心累。

    整理好情绪,他换好衣服走进宴会厅,那三个男生眉目暗沉地看过来,祝棉只觉得讽刺。十七年一直玩在一起的朋友,就为了这么个人反目。

    哦不对,是自己和他们反目,这三个人倒是很乐在其中,对给别人当狗这件事。

    祝小少爷捞过侍应生托盘上的香槟,漂亮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遥遥敬了远处三个人一杯,红唇开合,无声又恶意满满地说了一个字:汪。

    祝棉转过身一饮而尽,身后突然传来惊呼,还有祝淮喊他的一声:“棉棉!——”

    完全没反应过来,祝棉就被大力之下一把推开!

    他连忙转身,却看见祝淮的额角蜿蜒下血迹,是被从二楼掉下来的厚底香槟砸中。

    祝棉抖着手拿出手帕捂住哥哥伤口,心下却是出奇的冷静,厉声叫醒一旁傻了的助理:“还不快叫车!”

    他飞快抬眼朝二楼看去,泪盈盈的尤微穿着侍应生的衣服,手里一个空托盘,趴在栏杆上下望。

    又是你。又是尤微......

    祝棉咬着口腔内壁几乎要撕出血来。

    如果没有哥哥,被砸中的就是他。

    盛颂桉拨开人群走过来,迟疑地开口:“淮哥他......”

    祝棉打断他:“谁让他进来的。”

    沈蕴沉声道:“祝棉,先别......”

    祝棉再次涩声问:“我说。谁,让他进来的。”

    没人回答。

    攥紧哥哥冰凉的手指,祝棉搀扶着祝淮出去,再也没说一个字。

    被拦在罩子里的祝棉彻底崩溃,一直坚强忍住的眼泪,这下看到亲哥哥受到实质性的身体伤害时也忍不住了。

    眼尾薄红,眼下那颗小痣被不断滚落的泪珠润得发亮。

    他想哥哥想爸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这些。

    这难道是即将会发生的事吗,他祝棉一直勤勤恳恳做好学生,除了数学还没考到满分,他想不到自己的人生有什么污点要被这么污染。

    短暂地情绪崩溃,祝棉抹干净脸,继续看着后续发展。

    接下来的事像开了八倍速。

    快进到祝棉和那三个狗东西绝交;快进到找人堵尤微也给他脑子揍开瓢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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