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再……？”

    人毫无反应，下巴垫他肩膀上。

    ……睡着了。

    呼吸平稳，乖得像小动物，扯他的衣领，发出睡熟的声音。

    陈近洲试图拽出衣服，手又圈住脖子，像张粘人的胶带纸，某种意义上，比他养的猫还要“难缠”。

    ……

    方远默被闹钟吵醒，视线里，他正抱着陈近洲的脖子，躺人家胸口上。

    人霎时清醒，方远默迅速坐起来：“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不小心……”

    脸上有潮湿感，方远默蹭蹭嘴角，偷看枕过的胸口。

    这么湿，不会，不会吧，不会……

    “是汗，不是口水。”

    方远默：“……哦。”

    也不用直接说出来。

    陈近洲：“基本都是你的汗。”

    方远默：“……”

    都说了不用说出来了！

    实际上，方远默睡得并不踏实，频繁发抖做噩梦，陈近洲怀尝试过叫醒，人却被梦陷得更深。

    他没有安全感，需要拥抱来保护。

    “对不起。”方远默也没想到会这样，明明只想抱一下。

    “没事。”陈近洲撩开被子下床，“我去洗澡。”

    喷头下是冰凉的水，寒冷也无法恢复冷静。再来一次，他也许忍不了这么久。

    关掉水龙头，陈近洲腰上缠了条浴巾，正要打开门时犹豫了。

    他换好衣服才出来。

    客厅卧室阳台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只在床头多了封信。

    【J学长收】

    陈近洲：“……”

    什么习惯，这么喜欢写信？

    「学长你好：

    宿舍十一点锁门，我得先回去了。谢谢您请我吃双份排骨套餐，非常好吃。

    今天很满意，体验感也很好，但十分抱歉，由于我的过失弄了您一身汗，这次的房费就由我来承担吧。

    我查了官网价格，暂时按门市价支付，但要麻烦您退房了。

    如果钱不够，请告知，我下次再补。

    总之，今天非常非常满意，我愿意继续维持关系，等我有时间了再找你。

    Y。」

    陈近洲翻开信封，里面夹着六百块。

    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