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山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杀了上去,起手便是霸道绝伦的惊雷贯日,拓跋夔仓促抵挡,虽然截下了这一枪,但身体却被震得连连后退。
此前,那一击硬碰,让他虎口崩裂,此时连枪都握不稳,再加上魏崇山的修为比他高,实力更是比他强了太多,所以,这场战斗没有任何悬念。
数招之后,魏崇山一记蛟龙摆尾横扫而出,直接将他连人带枪震得倒飞出去。
最后,魏崇山以一记白蛇吐信收官,枪锋贯穿了拓跋夔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挑在半空。
一代名将,就此落幕。
随着拓跋夔的身死,本就已经溃不成军的天虎屠龙军斗志全无,很快就被魏武卒斩杀殆尽。
至此,这支纵横沙场的第一雄甲被赶尽杀绝,不败神话就此终结。
另一边,耶律斡的大军在雁翎骑、夜枭营与陇南轻骑三支队伍围剿之下,也是损失惨重。
战斗一开始便是一面倒的屠杀,以胡羯队伍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足以对他们形成威胁,这些往日里凶悍异常的胡羯精兵,此时宛如草人一般被屠杀。
从他们昨日在忠骨岭战败撤军开始,他们的下场便已经注定。
耶律斡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决战都还没开打,凌川便已经算到了他们的逃亡路线,并一路布局追杀,最终在此地设下天罗地网。
败给这样的对手,他自认为不冤,但他也不甘。
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站着的活人越来越少,耶律斡、巴音、呼日查等将领神色一片呆滞,仿佛已经认命。
弓弦颤动声与那漫天破空声,以及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哀嚎声,仿佛已经无法让他们变得紧张。
很快,惨叫声与哀嚎声越来越稀疏,最终彻底归于平静。
耶律斡被余生亲手斩下头颅,其余将领也都纷纷被斩首。
现场除了满地尸体,就只剩下那些斑驳血迹,以及满地的箭矢。
另一边,凌川带领一千亲兵拦截金甲卫,破甲弓的连番清洗下来,就只剩下几十名金甲卫在苦苦支撑。
凌川让手下亲兵收起弓箭,亲自带人朝着马车走去。
“咻……”
就在此时,一支铁箭朝着凌川破空飞来,速度之快令人心惊。
苍蝇抬起手中战刀,准备将这一箭斩落,可另一边的聂星寒却在电光火石间射出一箭。
两支铁箭在空中相撞,随即同时落地。
拓跋珪顿时一惊,他想来对自己的箭术自信,然而,凌川身边那冷漠男子所展现出的箭术,就连他都为之震撼。
轻易拦下对方这一箭,聂星寒的脸上看不到半点神色波动,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然而,他却并未收起自己的铁胎弓,而是伸手从箭壶中取出三支铁箭,同时搭在弓弦之上。
随着聂星寒缓缓拉开弓弦,拓跋珪只感觉一股冰冷杀意将自己笼罩,哪怕相隔数十步,他的汗毛也根根竖起。
他没有躲避,因为拓跋青霄就在他身后的车厢中。
“这一次,我必杀你!”聂星寒冷漠的声音传来。
拓跋珪闻言顿时一怒,冷声问道:“你就这么自信?”
他自己便是一名神射手,视力听觉都异于常人,三星连珠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承认,聂星寒的箭术很厉害,但以自己在箭术上的造诣,挡住这三箭,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凌川见状,开口道:“你若能接下这三箭,我立马放行!”
“此话当真?”拓跋珪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之色,看着凌川问道。
“信不信由你,赌不赌也由你!”凌川淡淡说道。
“好!赌了!”拓跋珪沉声说道,事实上,此时他也没有其他选择。
想要在这种绝境中杀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赌一把,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在他看来,自己并不是在与聂星寒赌,而是在跟凌川赌,赌凌川会不会信守承诺。
毕竟,在他看来,若竭尽全力,接下这三箭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只见他将手中雕弓丢在脚下,那名驱车的金甲卫微微侧目,似乎明白了拓跋珪的意思。
此时,聂星寒已经将手中铁胎弓拉至满弦,伴随一道弓弦颤动声传来,那驱车的金甲卫猛然一收缰绳,拉车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脚高高抬起,正好挡住了射来的铁箭。
“嗤!”
铁箭从战马的脖子穿过,带起一抹血花,随即去势不减,直奔拓跋珪而去。
“唰!”
拓跋珪猛然拔出腰间的弯刀,横刀一斩,将这带血铁箭荡飞。
然而,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