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猛烈的冲击下,天虎屠龙军刺来的白蜡枪杆接连断开,有的枪头刺穿了玄甲营士兵的身体,有的则只是刺穿了外层的重甲,被里面那层轻甲挡住。
“杀……”喊杀声如浪潮迭起。
队伍中段那些玄甲营士兵直接扔掉手中的破甲弓,对,就是扔掉。
尽管每一把弓都价值不菲,但,现在破甲弓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在接下来的冲锋中,它们只会成为负担,索性直接丢掉。
弓丢了还能再造,赢下这场战斗高于一切!
唐岿然浑身染血,目光如电,他瞅准敌军阵型的破绽果断杀上去,身后的玄甲营成员立马跟上。
一番激烈厮杀,他终于将天虎屠龙军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
但天虎屠龙也不愧为草原第一王牌,实力和勇气都非一般军团可比,同样是悍不畏死地扑上来,阻挡玄甲营的锋芒。
只见唐岿然手中霸王卸甲上下翻飞,一身雄浑真气被他尽数灌注其中,每一招都是大开大合,每一式都霸道绝伦。
刺、挑、扫、砸……
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干掉一名敌人,但在天虎屠龙军的疯狂反扑之下,他身后的玄甲营士兵也在不断倒下。
好在后方的士兵迅速补上来,总算是将这好不容易打下的优势给稳住。
“随我杀穿他们!”唐岿然一声大喝,带着队伍继续往前冲。
鏖战到现在,双方都彻底杀红了眼,尽管唐岿然带头将天虎屠龙军的阵型撕开了一道口子,但,天虎屠龙军的阵型依旧没有溃散的迹象。
不过,天虎屠龙军阵型上的缺陷始终未能补齐,以至于,在接下来的碰撞中,那道口子越来越大。
见此情形,拓跋夔心中暗自着急,奈何这种局面下,他也是毫无办法,只能不断下令集中兵力挡住对方。
反观玄甲营,在唐岿然的率领下,宛如一把尖刀,一路势如破竹,眼看就要将天虎屠龙军的阵型彻底凿穿。
胡羯阵营指挥台上,拓跋青霄见到这一幕,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难道,今日天虎屠龙军的不败神话要被打破了吗?他脑海中涌现出一个让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念头。
云州军指挥塔之上,凌川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随即,他再度传令。
“天虎屠龙军要不行了,传令赵襄,只要对方阵型一散,立马率军压上去!”
“是!”
此时的云州军阵营之中只剩下三万步兵,凌川更是毫不犹豫,将他们全部压上去。
主战场两侧,随着两支增援队伍赶到,禁军压力陡增,但,这也彻底激发了禁军的恐怖战斗力。
他们久居神都,极少在战场上出现,以至于,这支王牌精锐并无太多拿得出手的战绩。
但,若真有人将其当成养在深宫的吉祥物,那就大错特错了。
此时,这两万禁军宛如发疯猛兽,果断亮出他们那锋利的爪牙,将挡在前方的敌军纷纷撕碎。
一番激烈厮杀下来,胡羯的两支万人骑兵已经损失过半,若非是援军及时赶到,估计阵型都已经被彻底打散了。
禁军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那都是属于最能打的精锐。
中央主战场,唐岿然宛如浴血战神,率军前冲,身后的玄甲营个个悍不畏死,面对天虎屠龙军刺来的长枪,他们根本不躲闪,只管将手中铁枪刺出去。
这种悍不畏死的打法,就算是天虎屠龙军都为之震惊,他们不怕死,但,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像玄甲营士兵这般,面对死亡面不改色。
一人如此也就罢了,整支军团全员如此,这任谁看了都会胆寒。
天虎屠龙军的脸色从震惊变成忌惮,随后彻底变成恐惧。
恐惧一旦滋生,便会像瘟疫一般蔓延,它会率先浇灭一支队伍的士气,然后再磨灭掉他们的勇气。
到那一刻,他们距离败亡也就不远了。
后方,张破虏组织大军阵型紧跟大旗的步伐,他们必须一鼓作气将敌军阵型凿穿,将他们的士气打垮,将他们的傲骨踏碎,将他们从神坛之上打入深渊。
“咚,咚,咚……”
战鼓声越来越雄浑,鼓点也越来越密集,玄甲营全体将士只感觉体内的鲜血被彻底点燃,此时的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敌!
“呜,呜呜……”
胡羯阵营之中嘹亮的号角声再度传来,只可惜,士气一旦被破,就像堤坝溃散一般,根本堵不住。
眼看阵型已经保不住,拓跋夔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迅速用胡语传达了一道命令。
唐岿然听不懂胡语,只看到大批天虎屠龙军面露疯狂之色,朝着这边涌来。
唐岿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