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落入她耳中:
“进来。”
楚惜月微怔,抬眼时只看到他消失在殿门内的衣角。
她迟疑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暖,驱散了秋日的寒意。李宸煜已褪下外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坐在临窗的矮榻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对面的位置。
“坐。”
楚惜月依言坐下,疑惑的看向他,“有事?”。
“谢穆淮此人,”李宸煜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能力不俗,性情也算磊落。”
楚惜月指尖微动,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评价起谢穆淮。
“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有时过于执着,反易被执念所困,为人所乘。”
楚惜月沉默片刻,低声道:“殿下明鉴。但不必再提他,我与他,已然殊途。”
李宸煜看着她,烛光下,她侧脸线条柔和,眼神却清冽。
“殊途与否,在你,不在他。”李宸煜淡淡道,“孤只是提醒你,莫要让旧日恩怨,扰了今日之心,乱了你当下之局。”
“我知道。”她点头。
李宸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看似随意的将桌上的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西域新供的,尝尝看。”
“不必了。”楚惜月低低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我还有事要做。”
李宸煜也未留她,只是点点头,“若有需要,去找冯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