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煜拖长了语调,语气莫测,“孤还以为,你病重之时,或许得过什么‘高人’指点,才得以……起死回生呢。”
楚惜月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果然怀疑到了师父身上。
他是在警告她,还是在试探师父的下落?
“殿下说笑了,”她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奴婢贱命一条,全赖殿下仁厚,冯姑姑照拂,才侥幸捡回一命,哪有什么高人指点。”
李宸煜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寒风掠过梅枝的细微声响。那目光中的审视和压力,几乎要让楚惜月窒息。
许久,他才缓缓移开视线,重新望向那株梅树,语气恢复了平淡:“好好照料这些梅花。若再出问题,唯你是问。”
说完,他转身,步履从容地回了书房。
直到那压迫感彻底消失,楚惜月才敢微微松了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他们居然还想对师父下手......
楚惜月悄悄握紧了拳头。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