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品
    “不一样......”他抬头看着蓝玉斋,“这和以前不一样,玉斋,我——”

    蓝玉斋的头发散了下来,从肩头垂落,他用那种温润的,带笑的声音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不是从来,都是采补吗?”

    他的手指挑着暮尘歌的一缕头发,喟叹道:“清寒仙尊,无忌仙人......世间还有谁能比我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