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踩到赤坂冶底线’的意味,于是他眼神微冷。
顷刻间,两人间的氛围就冷凝下来,空气一时间都僵住了。
对方顺从的姿态和完全跟‘顺从’这个词不搭边的语气与眼神让太宰治忆起上次的那个夜晚。
他上次甚至是把赤坂冶铐起来的,但……
哈,那滋味真是谁试谁知道,谁试谁倒霉。
太宰治眯起眼睛,心中翻涌起深沉的恶念,但最终还是在赤坂冶微微蹙眉、眼中流露出些许不解的时候放弃了那些念头。
赤坂冶貌似是真的在询问,而非质问,而他居然真的被这隐晦的退让安抚了。
“啧。”太宰治松开手,转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将柔软的发丝在指尖缠绕。他的语气柔和下来,用一种温柔、但他的部下听后大概会汗毛直立背后发麻的口吻说道,“那你回吧。”
于是赤坂冶又确认了,这位干部先生似乎真的对他弟弟很有意见。
幸一果然做了什么。
……唉,虽然他对弟弟有滤镜,但也能客观知道弟弟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得那样安分乖巧。不过这样才好,这样他才不会担心幸一吃亏或者被欺负。
“好。”他面不改色地应声,权当没听出太宰治的不快。
“嘁。”太宰治又拖长尾音,“冷酷无情的男人。”
看着赤坂冶起身去拆药盒和绷带的包装,太宰治也重新把自己的游戏机捡回来,将早已ga over的游戏读档重开。他漫不经心地摁着手柄按键,一边说了句:“你回去之前再帮我个忙吧。”
赤坂冶没怎么迟疑地接上:“要做什么?”
“小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太宰治说,“反正你下手轻点就行了。”
赤坂冶生出一种微妙的不详之感。
不过……嘛,毕竟是太宰治。
算了。
“嗯。”他垂下眼,将药涂在太宰治后背,用手掌替他将药抹晕揉开,然后扯着绷带从他身前绕过,应了一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