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在进化的。比如家猪,其实就是用野猪饲养的。随着一代又一代圈养,猪褪去了野猪的獠牙与凶残,变成了温和的家猪。
同理,植物也是这样。
经过先民最初的种植,在此过程中不断淘汰掉不适合种植的作物,然后一代代流传下去,就成了田间地头的“种子”。
这些种子,是经过选种的,加上科学培育,就成为了大家最常见的作物。
初代作物,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代进化驯服的作物相比,那肯定是有区别的。
想通这些关窍,华黎又喜又愁,喜的是刚刚认出的几种野菜那的确是能吃无毒的,也不是其它相似的东西;愁的是很多作物在这个时候外观肯定变了,她不一定认识,可能存在“相遇不相识”的尴尬局面,错过了连吃都吃不上。
“唉。”
“叹什么气?”嬴政疑惑。
华黎实话实说,“葵菜和野韭都跟我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我怕其它作物也是这样。”
嬴政心中一动,“你认识的野韭长什么样?”
华黎顺口答:“比这个长、也要宽一些。”
嬴政回忆了一下,不论是在这里还是在赵国,他都没见过华黎说的那么宽长的韭菜。难不成,她并非赵国人?
也许,她也不是这里的人,他还记得她之前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到这来的”的话。
嬴政心里有了判断,却什么都没说,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我认识一些,之后指给你。”
正在惆怅的华黎完全不知道嬴政对自己的来历有了猜测,此刻她听了嬴政说的话,可算是安心了许多,“好,那就麻烦阿政了。”
老祖宗,多指教呀!
她笑起来,眼睛里仿佛藏了小星星。
嬴政眨了眨眼,嗯了声。
之后,嬴政果然履行了自己说的话——
“这是蔓青,它的叶子和土里的头都可以吃。”
“这是芥菜,叶子可以吃。”
“这是藿菜,可做藿羹充饥。”
“……”
华黎每听一种就认真记下一种,这其中极少数的菜她认识,但绝大多数她都处于“我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的状态,还有些她甚至连“似曾相识”都没有。
比如藿菜,她是真没见过,更别提吃了。
“阿政,你认识的作物可真……”多。
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