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没?点了你的》】
【《肯定会骗》《一查就知》】
【该说不说凌确实很认真检查了】
【宝:我只是茶,不是蠢】
“我的专业你也清楚,我不习惯吃外卖。别说了,再放就凉了。”凌渊与他对视一瞬,敛眸。
见对方低头开吃,屈景烁才笑着动筷。
除去看外表就预料到的葱蛋鲜香,屈景烁咬了一口,还尝到了山药泥的味道。
“因为我胃不好特意加了山药?好美味!”他真诚夸赞,“你的手艺真的好棒,还有里面的山药——谢谢你凌渊,我好高兴。”
凌渊始终不抬头,像是要专心吃饭以防消化不良。
“是你上次教我烧烤的学费。”在咽下食物的间隙,他开口说,“你要喜欢,这三个月我有空就做,请同城跑腿送去你公司。”
无视凌渊用谈工事般的冷静说出的“三个月”,屈景烁笑得更甜。“这样超级美味还漂亮的健康餐,我怎么可能不爱?对了,你也喝口汤啊。虽然不全是我亲手做的,可我一点儿也没少花心思——”
屈景烁眼睛和语调一样明亮:“也没少放感情。”
凌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放下饭盒,打开保温桶,拿瓷勺盛汤进小碗。
屈景烁原是好整以暇地笑等着凌渊发表两句喝后感言,没料到,碗,被推到他面前。
“差点忘了,”凌渊依然不抬眼,这次拿了下边一只碗,才像是要盛给自己的,“胃不好,先喝汤。”
两碗都才动几口,凌渊手机响了。
屈景烁一眼瞥见屏幕——凌渊根本没想遮掩——上面清晰显示一个名字:
韩光晔。
凌渊一把按掉。
按完,凌渊把手机往屈景烁那边一推。
桌子本来就小,手机几乎抵上屈景烁泛着淡淡光泽的指甲盖。
凌渊,像是要逼自己将这个名字看得纤毫毕现、清清楚楚——屈景烁沉默片刻,指尖蜷了蜷,问:“你和光晔,什么时候?”
“你公司周年宴。”凌渊答得简短干脆,目光却意味深长,像在等什么。
屈景烁看在眼里,眉梢微动。
【韩看见直播,知道反派来骚扰凌,病刚好就坐不住了】
【双男主锁死】
【我觉得凌对茶的好都只是出于感谢和怜悯,其实没有其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凌猜到茶今日有所图谋】
【刚巧韩电话来,凌顺势警告茶别想强人所难,别太不知羞耻】
······
······
······
屈景烁扫过滚评,心下莞尔。
若真这么想,凌渊倒也聪明。
把后台用这种形式亮给他,场面不至于太难看。
非奸即盗?猜得没错。
不知羞耻?更对了。反派,本就该阴暗无耻、不择手段。
屈景烁笑容不变,话里每个字都精准踩向凌渊的雷区:
“我的公司确实没光晔的实力深厚,你结识更有能量的大人物,对你未来,很有好处。”
“谢、谢、分析。”凌渊紧盯他。
这一次,先垂下目光的,换成了屈景烁。
“不客气。”他的声音像是轻轻落在桌面的羽毛。
凌渊手指攥紧。
怎么管?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过三个月的交易关系罢了。
如此、而已。
他不是他什么人,就算他是他什么人,他是他的丈夫,是他的父亲,他也依然无权强迫他跟其他乱七八糟的男人断了联系。
克制住涌起的血流、眉心的抽动,用一次深而漫长的呼吸,凌渊起身,隔着小桌,伸手缓缓掐起屈景烁的脸,低声说:
“屈总,你自己为了钱什么都不顾,我做不到。”
屈景烁轻轻按住他的手:“别这样说,谁不爱钱?就算你们真的在一起,我也愿意成人之美,因为,对你们都好。”
“好。”凌渊放开他,坐了回去。
屈景烁隐约听到一点牙根挫动之声。
“好一个你愿意。你什么都愿意。”
屈景烁蹙眉:“当然我是信他也信你的。至少这三个月,你们不会做出什么的,是不是?”
“屈总,你要是哪天被人连皮带骨吃得头发丝都不剩一根了,我也不会管你。”
后来凌渊确实跟韩光晔一起“吃”了恒顺。
也确实没管他。
屈景烁并不在意这番冷言冷语。
不过是求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