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东方的山脊线上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连绵的殿阁楼台之上,将青色的瓦片照的泛出温暖的微光。
由于云天宗有四五万人,现在又是清晨,大多数修士都在房中打坐修炼。
所以整个通天峰上,还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通天峰上山顶早起练剑的弟子,比平日少了许多。
剑神小院里,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入房间,在床铺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柱。
陆同风是被一阵犬吠与鸟鸣惊醒。
昨天晚上回来后,和岳铃铛在房中说好久的话,快天亮时才休息。
这两天在赤龙之眼的经历,让他身心俱疲,如今将所有的事儿都告知了玉尘子,由玉尘子来处理这一切,这让陆同风放松了许多。
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安心觉,结果刚睡了一个多时辰,门外大黑与大风的叫声就将他吵醒。
陆同风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在头上。
但大黑与大风都是神兽,声音穿透力极强,就算蒙着被子,依旧无济于事。
陆同风实在受不了了,他猛的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打开房门,对着院子里叫道:“大黑,大风,你们两个有没有点公德心,大早上瞎叫唤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院中正在玩球的大黑与大风,同时歪头斜眼看着怒气冲冲的陆同风。
这两只饭桶神兽眼中同时露出了一丝轻蔑之色。
压根就没搭理陆同风,继续在院中追逐着一个脑袋大小的布球。
叫声似乎比刚才还大了几分。
陆同风咬牙切齿的道:“死狗,丑鸟,早晚将你们炖了打牙祭!”
阳光铺满了整个院子,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暖意。
岳铃铛正蹲在院角的洗菜,袖子挽到肘弯,露出白皙的手腕。
她的动作很利落,一看就是从小干活的人。
院子中央的石桌旁,云凰正坐在那里擦拭血戮神枪。
她擦枪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阳光照在枪身上,暗红色的纹路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苗真灵与关关则是一左一右防守着大黑与大风鸟,也不知道这两个小丫头,和两只神兽的游戏规则是什么,只是一个布球,便让二女与二兽玩的很开心。
岳铃铛道:“风哥,你醒了!早饭快做好了,你先洗漱一下。”
陆同风很无奈,知道这个回笼觉是睡不了了。
他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铃铛,做了什么好吃的?”
“熬了小米粥,蒸了馒头,还有几碟小菜。苗姑娘说她想吃辣的,我又炒了一盘辣子鸡。”
“辣子鸡?幺妹儿,大清早吃啥子辣子鸡?”
陆同风看了一眼苗真灵。
苗真灵理直气壮地道:“辣地才过瘾嘛!”
陆同风翻了个白眼,道:“铃铛,别听她的,早上弄点清淡的就行。”
“阿哥,泥撒子意思嘛,窝想吃辣子鸡,泥都不攘,泥布爱窝……”
陆同风懒得搭理她。
他转身返回房间,顺手又关闭了房门。
然后来到床前,弯腰撅腚往床下面瞅。
昨天晚上回来事儿太大,他都差点忘记了上次离开通天峰时,随手丢在床底下的九幽烬。
那玩意可是要命的东西,别被铃铛当破烂给扔了。
好在九幽烬依旧宛如尿盆一般,安静的躺在床底下。
陆同风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喃喃的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就是灯下黑啊,谁能想到这丑了吧唧,锈迹斑斑的尿盆,就是上古十大异宝中排名第二的九幽烬?我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啊!”
陆同风自我夸赞一番后,便开始洗漱。
片刻后,陆同风再度走出房间。
“阿哥,一起来玩撒!”
“幺妹儿,你都三十岁了,能不能别和大黑玩追逐一颗球的幼稚游戏?”
要是以前,陆同风早就卷着袖子加入了。
可是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思。
刚回到通天峰,他打算吃完早膳后,便去后山竹林拜见云破天。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为了大黑的母亲小天。
关于小天的事儿,陆同风没法和玉尘子说,因为他无法解释天梦的存在。
可是云破天不一样。
天梦曾经和他说,它已经和云破天见过面了。
所以陆同风可以将小天此刻在八云山李铜锤那里的事儿告诉云破天,让其将小天带回云天宗。
岳铃铛昨晚几乎一宿没睡,和陆同风聊完后,简单打坐调息了片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