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儿?不嘲讽几句都是看在上一辈的面子上了,所以林逐身边大多是冲着利益来的狐朋狗友,平时都很捧着他。
人后如何,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城对这个养在外面的儿子很是歉疚,但他的父母和妻子不肯接受这个孩子,当年又确实闹得太难看,只好在经济上多多补偿。
正因如此,林逐年纪不大,手头却比许多二代都来得阔绰。
他自尊心很强,内心又扭曲,明明知道那些表面朋友在背后笑自己上不得台面,又给他取了冤大头,肥羊之类的外号,却也不点破,而是很享受众人为了钱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
……呵呵,都是狗。
谁比谁高贵啊?
林逐回忆完,心情有些糟糕。
按照系统的解释,他并不是夺舍了原著中渣男前夫哥的身体取而代之,而是从根本上成为了这个人——那些过往,那些情绪,百分之百地融进了林逐的本身,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
十八岁,两段人生。
每一段的记忆都是那样清晰。
林逐短暂地失神,很快又清醒过来。他想了想,还是老实地回答了,
“平时要么出去玩,要么在家玩。”
严若筠盯了他很久,大概一分多钟,然后悄无声息地走过来,抬手在这颗有些蔫蔫的脑袋揉了两下……
最后,又拍了两下。
他手下的力道不轻不重,说话的语气也不咸不淡。
“知道了。”
林逐却忽然觉得自己好似被这只手猛地攥住了心脏,跳动收缩不再受他控制……一呼一吸之间,都是从严若筠身上传来的浴后残香。
凉凉的,海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