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写不完呢。”
“也是……”贺景阳扯着嘴角,止不住挠头。
许向暖家在前面,进小区没几步就到了,她愁容满面地和他们打声招呼,准备回家受刑。
她刚转过身,祝池又叫住她:“许向暖,还记得大顺今天说的吗?”
许向暖怔了下,转着眼思考。
“明天我们也早点去,当第一个怎么样?”祝池揽住贺景阳肩膀晃了晃,“明天早半小时出发,你肯定没问题吧?”
贺景阳皱眉,觉得祝池脑子怕不是坏掉了,不想着多睡一会儿,倒是会给自己找虐受。
“明天我们提前半个小时去,就可以比别人多学半小时,坚持四天就是一个大晚自习,”祝池开始算帐,“今晚想好明天早上学什么,效率肯定比晚自习高。”
他知道,走出一段失败经历最快速的方法,不是去寻根溯缘找不足,而是不加怀疑,即刻行动。
一抹笑在许向暖嘴角漾起,贺景阳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朝祝池点点头,脸上的阴霾一瞬消散,好像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嗯,明天我必是第一个,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许向暖语气坚决,目光如炬。
祝池也笑了,他又晃了晃贺景阳,“你确定不加入?”
面前两人燃得莫名其妙,跟嗑了药一样,贺景阳不能理解,却也莫名其妙被这股燃劲儿给感染,于是乎跟着点头。
许向暖说:“你明天要是起不来,我们可不会等你。”
贺景阳瞬间更来劲儿了,不服气道:“瞧不起谁呢,要不要比一比谁第一个出门。”
许向暖:“比就比,谁怕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