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池往他桌面上又多看了两眼,阅读资料上方露出一小截试卷,正正好把数学卷子最后一题题干给露出来。
而他手边压着的,是张四四方方的白色小纸片。
他这是……上甲课做乙课!
还能被老师夸认真?
祝池自愧不如,心下感叹这才是高手,手法和心态都是高手。
他最后看了眼宋时冷静执拗的侧脸,接着默默收回视线。
下课铃打响,班上人一窝蜂往外走,不少人最后几分钟就开始收拾书包,只等铃声一响,拎包就走。
贺景阳显然属于这类,刚打铃不过一分钟,就见他出现在一班门口。
“走吧,宋时呢?”贺景阳问。
“大顺找,估计在办公室,叫我们先走。”祝池边收东西边说。
贺景阳探着脑袋朝里张望,又问:“那许向暖呢?昨天她就脱离组织。”
祝池说:“她比你还积极,一打铃就走了,走之前过来说最近不跟咱一块儿了,她要先走。”
贺景阳愣了愣,往祝池耳边凑近了些,“你有没有觉得,自从许向暖收了江遇安的礼物,就变得奇奇怪怪的,都不跟咱们玩儿了。”
两人挎着包往外走,祝池不以为意道:“你想多了吧,她就是想好好学习,估计是觉得咱们路上聊天耽误时间。”
贺景阳摇摇头,勾上祝池肩头,“兄弟,这就是你想少了,认识十几年许向暖我还不了解,学习都是借口,她就是——”
停顿片刻,贺景阳斩钉截铁道:
“见色忘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