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
校早,开学也更早,距离他高一期末考完不过五天时间,前前后后办转学手续又花了两三天,等到他过来后才得知,距离高二开学只剩下最后一天。

    祝池好好的暑假,就这样水过去了。

    贺景阳爽了一个暑假,最后一天才记起自己还有暑假作业没写完,急得火烧眉毛,在群里撒泼打滚求答案。

    不过显然,另外两个好好学生是一定会见死不救的。

    向日葵:之前是谁信誓旦旦说绝对自主完成,谁抄答案谁是孙子。

    降神:爷爷,奶奶,祖宗,孙子在此。

    ……

    向日葵:等你哪天问过你爸,能改姓了再说。

    没求到向日葵送温暖,贺景阳只好腆着脸去求他“爸爸”。

    降神:好爸爸,您发发慈悲吧。您的一点小小善意,就能挽救一个在崩溃边缘徘徊的失足少年。

    “降神”拍了拍“SSS”喊爸爸

    ……

    良久,对面终于给出回复。

    SSS:卷子不一样,我没答案。

    SSS:失足少年找警察去,我救不了。

    贺景阳以头抢地,你特么不早说。

    心拔凉拔凉的贺景阳退出学习交流中心,打算换个靠谱的群再挣扎一下,谁知刚退群群聊就又有了新消息。

    这是……回心转意了?

    住持:卷子拿来,我看看。

    他怎么就忘了,隔壁就坐着个现成的学霸,干嘛舍近求远费老大劲求别人。

    贺景阳抄起一沓卷子,火急火燎往祝池房间走。

    楼下柳琴注意到他开门的动静,问:“暑假最后一天了,作业写完了吗?晚上有聚餐,记得把时间腾出来。”柳琴深知贺景阳德性,不拖到最后一天是写不完作业的。

    “差不多了,”心虚之下,贺景阳将卷子背到身后,“就是个别题目不太确定,去找祝池请教请教。”

    知子莫若母,柳琴道:“你那是个别题目吗,要是只有个别题目不会,就不止那点儿分了。”

    话虽如此,但看儿子好歹还知道主动向学霸靠拢,学习态度是有的,是个好苗头,“行了,去吧,我一会儿给你们端点儿水果上去。”

    贺景阳脚步顿住,急忙说:“不用……不用麻烦。”

    柳琴:“?”

    “……吃水果会分心,我们一会儿自己下去拿就好。”贺景阳说,“您千万不要来打扰我们,思考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尤其是深度思考。”

    柳琴:“……”

    祝池刚刷完一套数学卷子,正在对答案,对钩打到一半,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

    “学霸不愧是学霸,闭眼打勾就行。”

    祝池手一抖,红勾跟着贺景阳的声波拐了山路十八弯,一个似勾非勾,似圈非圈的图形横卧在卷面中央。

    贺景阳盯着卷子,道:“学霸打勾很艺术嘛。”

    祝池闭眼叹口气:“你怎么不敲门。”

    “不好意思啊,”贺景阳挠着头说,“刚刚被我妈给逮着了,我想着赶紧溜进来,就给忘了。”

    “……”

    贺景阳把卷子全部摊在桌上。

    “这么多!”

    祝池没想到,贺景阳最后一天还欠了十张卷子,他有点想回去把消息撤回,不过人已经来了。

    贺景阳开始安慰人:“其实也没多少,有些是专题卷,就几道题……”

    祝池抽了张他所谓的专题卷来看。

    单面的,确实只有四道题。

    “你管四道数学大题叫没多少,还都是压轴题。”祝池面如土色。

    “对嘛,压轴题压轴登场,先易后难,这不得最后再写。”

    贺景阳嚼起来一套一套的,祝池懒得和他争辩,现在去追究他为什么没早点写作业也没什么意义。

    祝池把几张数学专题卷拿过来,另外几张常规试卷推到贺景阳面前,“你也别闲着,最后时间能做多少做多少。”

    十张试卷瞬间被压缩到四张,贺景阳瞬间有了奔头,跟打了鸡血似的拿起笔来,“OK,看我不分分钟拿下。”

    接下来大半天,两个人做试卷做到飞起。

    这是一场脑力与体力的持久战,也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追逐战。

    贺景阳叮嘱柳琴别来打扰,但柳琴看楼上房门紧闭,半天都没动静,没忍住,还是开了道缝。

    房门后,两个少年静坐桌前,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二人匍匐的肩背上,万籁俱寂,只听得见笔尖在纸上滑动的沙沙响声。

    一切美好得不像话。

    柳琴轻手轻脚带上房门,鼻尖莫名一阵发酸。

    她既欣慰又感慨:小池一来,贺景阳也是开窍了,小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

    晚上六点,两人极限一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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