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按在江存左胸
 “真搞不懂教授为什么对这个课题这么上心,在学院时就天天泡实验室,靠营养液续命……我就没见过他吃饭,我真怕他哪天营养液中毒了……”

    方迁目露同情之色:“好惨啊师兄。”

    好惨的方迁师兄还在继续嘟囔:“昨晚跟着教授熬到凌晨三点,结果今早七点起来发现他还在做实验。不行了,我得再睡会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被“苦”的关键词触发了,叭叭叭了一通后又即刻宕机,再次直挺挺躺去了地面,双手交叠在身前,转眼就睡得像具没气了的尸.体。

    方迁扒着沙发背低头看了一眼,瞧他好惨的师兄身下垫着半张毯子,半张卷在自己身上呼呼睡得正香,便放心地坐回江存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