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糊的烤肉香气升腾而起。
江存吸了吸鼻子。
但是这玩意儿有毒，不能吃。
盯着它香气扑鼻的尸体看了一秒钟，江存遗憾地想到。
这番攻防几乎消耗了他全身力气，江存有些脱力，后退几步握着短刀倚靠到墙上。
等等，不对劲。
江存目光一凝，视线死死锁在甲兽尸体腹部。
本该死透的甲兽腹部此刻正在诡异地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翻腾来翻腾去，正要破肚而出。
“滴……”
正在江存神经紧绷之际，微弱的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绑定者在1米范围内，正在开机中……”
在一片死寂中，这声音微弱但很清晰。
江存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荒谬的想法，这该不会是……
他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愿意面对。
不愿意面对也得面对。
没有犹豫太久，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上风，江存皱着眉，选择用匕首划开甲兽腹部。
“嗤啦”一声，甲兽腹腔内，一个银色圆球显露出来。内脏和血块还温热新鲜，臭烘烘黏在圆球上，和它密不可分。
“滴......检测到异物和液体......光脑正常开机失败......”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不是我的光脑吗，怎么在这玩意儿的肚子里？
江存用匕首尖尖一挑，把它从甲兽肚子里挑出甩到地面。
圆球在地上一滚，突然猛地一下窜起半米高，又重重砸回地面，如同一条被扔在草地上瞎扑腾的鱼。
瞎扑腾的‘鱼’坚持不懈地扑腾，但很可惜哪怕没有一次能跳起半米高。
江存：……
差点看笑了。
许是察觉到江存的嘲笑之意，它不再扑腾，反倒躺在血泊中抽搐起来。
“滴……为了更好地为绑定者服务，光脑强制开机中……”
“非正常路径访问，请主.人注意生命安全……”
它发出了急促的“滴滴滴”警报声，紧接着，身上迸发出令人炫目的彩色光晕。
红的蓝的绿的白的黑的青的紫的，五颜六色的光以诡异的节奏交替跳动，它如同一个蹦迪灯，悬在半空，高速旋转身体。
江存面色一变，疾如闪电般向后退去。
“砰！”
光脑炸了。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没视野，爆炸声震耳欲聋。
离得近的甲兽尸体首当其冲，在爆炸的冲击波中不仅被炸上了天，还被炸得四分五裂。焦香残肢在空中解体旋转，如弹片般四射飞溅。
其中一块飞速射向了江存的脸。
江存：……
我只是随口一说，不是真的想吃这玩意儿。
他轻微侧了一下头，避开被强行送到嘴边的焦香肉块。
“滴……数据异常……正在检查……检查……检查……”
炸了的光脑还在顽强播报。
“检查失败……无法正常开机……”
？什么毛病。
江存端详了一下，不远处的地上的圆球看起来和爆炸前毫无区别。
“请启用管理员模式人工修复系统文件……”
江存忽地灵光一闪，凑过去用手狠狠拍了两下。
圆球立马给出了反应。“滴……开机成功！”
“正在扫描绑定者当前状态……准备进行精神链接……”
精神链接？921只是最基础版本的光脑，并没有这个功能。江存又察觉不对，然而圆球已化成一道莹润白光，疾如闪电般一闪，用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钻入江存脑袋。
“……链接成功！”
绚烂的光在江存的所有感知里炸开，冲击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脑子里像是有一百个光球在死命蹦跶，痛得不行。
“嘶——哈嗯……”江存身体滑落，背靠着墙壁隐忍喘息。
冷汗往下流到眼睛，模糊了视线，不知从何而来的庞大数据流在光陆怪离地闪烁流淌，最后渐渐归于平静，定格在一个样式奇怪的论坛面板上。
一堆方正漆黑的字体。
第一排写的是……《李涛一下，江存死得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江存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锁定了这个帖子。
伴随着他精神力的投注，帖子被打开了。
《李涛一下，江存死得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1L（楼主）：怎么说也有一张好脸，实力也还不错，下线太早了吧，感觉挺可惜的。
2L：同感。
3L：他那实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来，精神力再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