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扑食似的扑上了蒸笼。
熟透的灌汤包整张面皮水晶般的半透明的,下面揉进高汤的肉馅儿似乎透着淡淡的金色,看起来就好吃得要命。
跑得快的观众几乎是一手一个,仗着皮糙肉厚,提起灌汤包就啃,然后,不出所料地被烫到了。
人都是肉长的,外部防御力再强,嘴巴也是脆弱的,心急的几个观众被滚烫的鲜香馅儿汁烫得直冒眼泪花花。
:啊啊啊!烫死我了!天呐,里面这个汁怎么这么烫!
:呜呜呜呜,我也被烫到了,不过好好吃,鲜得掉眉毛的那种。
格德任劳任怨的去捡回被拍开的蒸笼盖,再回来时,就见郁绵慢悠悠地端出一碟灌汤包,现在这狗东西倒是不急了。
白发蓝眼的精致少年扇了扇水汽,然后从案台上抽了双筷子,轻轻戳开又透又韧的面皮。
噗,面皮弹弹破开的瞬间,淡金色的汤汁犹如泉涌。
他轻轻沿着碟子细嘬一口,一口汁鲜、香,略带些油的醇香,却半点儿不油腻,只有清甜增味,馅儿汁从嘴巴一直滑到喉,简直是唇齿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