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破烂的私事。
可他又做不到继续对裴殊池说谎,这样会很不尊重他对自己的关心。
“……我说错了话,劳二哥教训了一下。”
裴殊池眯了眯眼睛。
“我先给你清理一下伤口,你今天喝了酒,要早点休息,当心头痛。”
祁澜并不觉得脸上的伤口有特别强烈的痛感,未完全散去的酒意驱使他昏沉地点点头,只想睡觉。
翌日。
正午过半。
祁澜被手机振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来电人,立刻一骨碌坐起身来接通电话:“母亲。”
“祁澜,你二哥的腿断了刚送医院,”方静淑听到他带着睡意的声音,更是火冒三丈,“你还有心情睡觉?!赶紧来医院!”
被方静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祁澜匆匆洗漱穿衣,准备赶往医院。
没想到刚下楼,就碰到从外面回来的裴殊池。
“去哪儿?”裴殊池单手插兜,心情似乎很不错,“我送你。”
祁澜坐在小凳子上穿鞋,由于刚刚是小跑下楼的,这工夫喘得有点急:“母亲说二哥腿断了……有点严重,让我现在快点赶到医院。”
闻言,裴殊池强压笑意,露出看上去颇为意外的表情,配合着惋惜的语气:
“……噢,那真的太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