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产不出好茶,那是相对高山而言。事情无绝对,得看过才能下定论。而且也没谁规定茶园就必须得用来种茶,只要地方大,又离城镇近,不愁没有好用途。
杜柏承低头将揉皱成团的地契一点点摊开展平,放入他的体己小红木箱——里面装的,除了入赘时得的田产、店铺地契等丰厚彩礼,还有大婚时收到的各色金石美玉等贺礼。
邬夜瞧他居然把个破茶园也当宝贝,心里又是好笑他没见识,又是可怜他没享过什么福。
紧接着,又想到自己不得父亲宠爱,给杜柏承彩礼中的田产铺面,都是劣田不盈利的,细算的话,连继妹嫁妆的一半值钱都没有,跟继兄大婚时更是没法比。
杜柏承还如此看重,不免又有些愧疚。
邬夜心随意转间,也看出了杜柏承的财迷倾向,忽有了讨好他的主意。
“杜柏承,你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邬夜从床头的隔层里拿出一把金灿灿的黄金钥匙,无比自信的朝着杜柏承晃晃说:“保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