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显然不满意对方这个敷衍至极的回答,抬手敲了敲桌面:“我问的是士族那边的情况,师兄为何不做约束?”
“我怎会知道?”姜琳的目光飘飘忽忽地落到周围的花草树木上,“对方可是先帝钦任的托孤重臣、两代帝师,那等身份高贵之人,闲杂人等可不得见。”
“许是士族党羽太过庞大,荀太傅毕竟也是士族中人,另有考量呢?”
明知道对方完全是在瞎说,陈襄却还是被这阴阳怪气气出了一腔火气。
“你——”
他提起气,刚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停住了。
……和姜琳在这里掰扯这些又有什么用。
陈襄:“……算了。我之后自去问他罢。”
姜琳灵利地将目光转了回来。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襄。
“你不躲着荀珩了?”
听到这话,陈襄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为之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