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匮乏,朝堂与各地又都急需新鲜血液,这才定下了一年一次科举的规矩。考试的难度也并不算高,最初只考实务,后来才添上了少许经史。
科举制,不仅是寒门士子的根基,也是新朝的根基!
仅仅是从一年改为三年,陈襄便已从这冰山一角窥见了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
寒门一方,必定已经被士族一方压制了。
还有……师兄。
陈襄的唇角不自觉地地抿起,目光闪动。
他与师兄年少时曾秉烛夜谈。对于士族势力过大的问题,他们的看法是一致的。
前朝覆灭的教训历历在目——士族专权,尾大不掉,最终导致国家分崩离析。所以二人虽都出身士族,却也都认同,若有机会定要限制士族势力。
他的师兄有承平天下的治世之才,有师兄在,旁人根本别想翻起什么风浪。
这也是他上辈子死的干脆又安心的原因。
可如今,士族竟又有复起之势?
陈襄心中疑云重重。
死去七年,这天下当真是变得让他看不清楚了。
——这长安,他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