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
延,他感觉手臂被拽住。

    是雄虫。

    亚度尼斯不想理他,他已经履行完了他的义务。

    婚礼,他全程出席,带着一身难熬的伤,被下了精神力镇定剂,整个人情绪平稳到可怕。

    所以,即使看到了脚边的雄虫的漂亮脸蛋,他也无动于衷。

    他无法伤害这只雄虫,但是,他也不准备老老实实等雄虫来欺辱他……

    如果……捏手指也算欺辱的话。

    “你的手指真好看。”

    雄虫眉眼湿润,他还有闲情逸致和他聊天:“刚刚我就想说,你举杯的样子挺迷人的。”

    特瑞西的语气轻飘飘的,或许是喝多了果酒,他有点晕,看着自己的雌君——应当是叫这个名字,无端觉得心痒痒的。

    他朝着亚度尼斯笑,瞳仁里也带着笑意。

    特瑞西把雌虫按在机甲舱上。

    “阁下……”

    雌虫皱起眉头,拒绝“不要在这里。”

    这台机甲是他成年的时候赢回来的,对他有特殊的意义。

    他不想要在这里,让血污染了他的伙伴。

    “你在想什么?”雄虫失笑,他撩了一下亚度尼斯的发丝:“你的头发上沾了一片叶子,我只是帮你拿掉而已。”

    特瑞西看着这冷冰冰的少将,在看到那片叶子之后,明显懵了一下。

    然后便有些恼羞成怒似的,脸色更冷了。

    特瑞西觉得好玩,拿手指在他脸上戳了一下。

    冷脸的少将确实很帅,但是现在这样,展露情绪的他,才更有活人味道。

    “这么想和我亲密接触啊?”特瑞西有些臭屁地靠近,撩他:“我亲爱的少将,你刚刚想在这里做什么?”

    亚度尼斯抿着唇,侧过脸。

    他的侧颜十分立体,折叠度很高,机甲的灯光在他的眉骨下投下一片暗影,显得他睫毛更长了。

    特瑞希抬起手,把手指印在对方冷冰冰的脸上。

    他刚刚喝的果酒太多了,整只虫都像是有火在烧,从胸膛开始,到处是热的。

    而雌虫就像是一块冰,落在浓烈的酒液里,清爽到让虫战栗。

    他没有躲开,而是缓缓闭上眼,还咬着唇,像是受到了什么致命的屈辱一般。

    特瑞西笑了一下,他手臂下移,攥住他的小臂,却看见雌虫的脸色明显一白。

    他垂下眼,看到被他攥住的地方,缓缓沁出了一抹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