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站在五具尸体中央,灰袍上沾满了血迹,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
阴阳尺化作的长剑横在身前,剑尖上滴着血,一滴,两滴,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呼吸平稳,心跳如常,仿佛刚才杀的,不是武域境的强者,而是一群待宰的鸡鸭!
这就是修仙者的心态,也是他活了两世的沉淀。
杀人,从来不是目的,是手段!
该杀的时候,绝不手软,不该杀的时候,也不滥杀!
今日这些蓬莱弟子,每一个都想取他性命换赏金,每一个都想从他身上得到修仙之法。
这种人,死有余辜。
“还有谁?”
霍东开口,声音平静,可那平静之下,是刺骨的寒意!
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四名蓬莱弟子,那四人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握兵器的手都在颤抖。
一名武域第一境的弟子再也撑不住了,转身就跑,头也不回!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在荒原上留下一道灰色的残影。
霍东看都没看他一眼,抬手,一剑斩出。
剑芒百丈,灰黑色的光芒刺目,剑身上流转着天地大势,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九狱黄泉剑诀·第一式——冥河引渡。
一剑通幽,送尔往生。
那弟子跑出不过百丈,就被剑芒追上!
他甚至来不及惨叫,身体就被剑芒拦腰斩断,上半身飞出去老远,下半身还站在原地,鲜血喷涌,内脏流了一地。
“第六个。”
霍东收回长剑,目光落在另外三名弟子身上。那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咬牙,握紧兵器朝他冲来。
不是勇敢,是绝望,跑是死,不跑也是死,不如拼一把。
三人从三个方向冲来,刀芒、剑芒、掌印,封死了霍东所有退路!
可霍东看都没看,古鼎从头顶飞下,悬在身前,垂下一道道光幕。
轰!轰!轰!
三道攻击轰在光幕上,光幕纹丝不动。霍东站在光幕后面,如同在看三只蝼蚁。
“就这点本事?”
他冷声开口,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名弟子面前,一掌拍出,掌印轰在那人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没了呼吸。
“第七个。”
反手一剑,剑芒划过第二名弟子的咽喉,鲜血飙射,那人捂着脖子,瞪大眼睛,身体直挺挺倒下。
“第八个。”
最后一名弟子已经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兵器都丢了。“饶命……饶命……”
霍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活在古武深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你选择了杀人,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下辈子,别选错。”
手起剑落,人头飞起。
“第九个。”
从霍东出手到十名蓬莱弟子全灭,前后不过三十息。
三十息,杀十个人,其中两个武域第二境,八个武域第一境。
这就是元婴境修仙者的手段。
天地大势之下,武域境如同蝼蚁。
整片荒原,死一般的寂静。
霍东转身,看向孟岩,那个灰袍男人站在原地,双臂缠着绷带,脸色惨白,可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轮到你了。”
孟岩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平静!
“霍东,你以为杀了几个武域境,就能赢我?”他目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太小看武域第三境了。”
话音刚落,他体内仙元猛然运转!
土黄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笼罩方圆百丈,地面开始震颤,碎石跳动,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这是他的武域——厚土领域。
修炼土之规则数万年,早已将这门规则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领域之内,他便是大地之主宰。
土之规则,以防御和力量见长,同阶之中,能破他防御的人,屈指可数。
“厚土·石墙。”
孟岩低喝一声,双手猛地拍在地面上!
大地剧烈震颤,地面炸开,无数碎石从地下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石墙。
那石墙厚达丈许,高约十丈,宽约五丈,通体土黄色,表面流转着土之规则的光芒,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厚重感。
石墙之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