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
就好像在认真思考着他的疑问是不是多余的。

    然后,他牵起喀戎的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好像对方的手珍贵又易碎。雄虫的手指摩挲着指环,鸦羽似的睫毛轻颤,吻落在那枚戒指上。

    雄虫的唇比想象中柔软,还带着病态的虔诚。当他抬头时,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美得像晨雾中的毒蕈。

    这道目光重新凝视着喀戎,眸中水光潋潋:“喀戎上将,我对您一见钟情。”

    语气像情话,内容却像宣判。

    喀戎怔住,喉结滚动。此时此刻,他根本就不想去深思这背后究竟是不是会有多么危险的陷阱或是昂贵的代价等着他,陌生的战栗早已顺着被吻过的指环窜上脊髓,心跳像那天失速的飞舰,狂躁、脱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