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些焦躁。

    梁嵛忽然没了吃饭的兴致,“你东西都收拾完了?”

    常妙夹了块糍粑在吃,“我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啊,对,你借我的衣服我洗了,你下班回去应该就能收了。”

    “……嗯。”

    梁嵛垂下眼,筷子在糍粑上戳了下,但没吃。

    对面的人大概是陷入了即将要回宿舍的喜悦里,话匣子打开,高高兴兴地跟他聊起了自己学校的事,有关于舍友的,有关于学校领导的,甚至学校湖边长的某棵歪脖子树都让她觉得有意思,一会儿东扯扯,一会儿西唠唠,说个不停。

    对比在他家的时候,常妙虽然也会跟他说话,他也以为那是她的最高限度,但现在的这个……小巫见大巫了。

    就这么高兴吗?

    梁嵛试图如过去几天一样听她说话,但很可惜,他这次没听进去,并且越看着常妙笑,他的心里就越乱。

    印象里,他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他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学理科的人需要有强大的逻辑,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他就去找原因。

    为什么心绪混乱?

    很明显,因为常妙。

    常妙又为什么会让他心绪混乱?

    因为她说要走了,还很高兴。

    为什么人家要走他就心绪混乱?

    因为。

    他不想让她走。

    他想要家里有她在。

    就像一片干涸的土地偶然汲取了甘霖,又要眼瞧着这些珍贵的水分在乌云散去的时刻回归天空,土地当然舍不得,当然想挽留。

    梁嵛掀起眸,掷声打断了她。

    干燥的嘴唇轻轻张合,“妙妙,搬过来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