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变。

    她拨弄着碗里的饭,“你也没必要这么牺牲自己……”

    为了报复席丞屿,献身!

    姜且皱了皱眉,显然已经get到姜枝话里的意思。

    “你脑子装的什么?”他伸手放在姜枝的脑门上乱揉,“蚊子咬的。”

    姜枝打掉他的手,不信,但识时务,“哦。”

    姜且很不自然地把扯开的领口系好,“昨天晚上在新开的bar,见到那个扑街仔了。”

    “没动手。”

    “因为他哭了。”

    姜且,“喝醉之后……说是被你跟席肆秀恩爱刺激到了。”

    ……

    晚上的时候,席肆还真因为姜潮生客气的话来了姜家。

    只不过这次还带了一个“大部队”。

    卡宴后面跟着好几辆豪车。

    里面装的大概是符合大陆地区结婚习俗的订婚礼。

    首当其冲的就是一大堆的金银珠宝。

    剩下的是一踏踏的钞票。

    还有其他名贵的东西。

    姜枝看着佣人一批一批地搬进别墅。

    又看了眼正中间的席肆。

    他神色正经,“我向来是行动派。”

    他走到姜枝跟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调提醒她,“姜小姐,我希望你也能行动起来。”

    尽早跟他领证。

    姜潮生本来晚上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听到席肆的动静,直接单方面终止了会议。

    下来跟席肆喝酒。

    姜枝一直觉得自从前几天从尚锶琦那里喝过冰咖啡之后一直不太舒服。

    简单喝了点果汁,就直接回了房间。

    可能是哄闹达到一定高度,反而更有助于睡眠,反正姜枝是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身上止不住地泛酸发热。

    她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

    旁边卧着休息的“煤球”听见姜枝的动静,踩着猫步走到姜枝的跟前,喵的叫了一声。

    喉咙干得厉害,顾不上叫佣人,姜枝直接踢踏着拖鞋下了楼。

    姜潮生和叶欣灵的卧室在直通这栋别墅的另一边,姜枝再大的动静基本上都不会吵到夫妻俩。

    所以姜枝就没有收着动作。

    干咳了几声之后,就直接下了楼。

    木质的鞋底打在大理石的砖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煤球”跟在她的脚边,先一步迈到厨房的流理台旁边,踩到桌子上,帮姜枝按亮了橱柜的壁灯。

    喉咙干得发疼,脑子也闷闷重重的,姜枝只当是自己这两天应付渣男太累了。

    捏着水杯开始倒水。

    喝完水,她就准备再去睡个回笼觉,时间大概凌晨一两点,还能再休息一段时间。

    刚走出一小步,脑门就想被针细细密密地扎过,泛着酸楚。

    眼前一黑。

    姜枝彻底受不住,扶着橱柜,才勉强稳住身体。

    “姜姜。”男人的声音泛着紧张感。

    眼疾手快地接过她的腰,将人揽在怀里。

    眼皮在此刻重得不像话,身体渐渐没了意识。

    但唯一能肯定的是

    ——他的声音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