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这句话一说出口,姜枝第一反应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席肆这是什么精准打破氛围的人才?

    “......”

    姜枝手撑着他的胸口,挣开他的桎梏,反问:“你们不是亲叔侄?”

    席丞屿长得跟席肆有两三分像。

    嘴巴和眼睛。

    但也正是这三分像,才让席丞屿那张脸有了点看头。

    ——反正姜枝是这么定义的。

    “....”席肆追着这个问题不放:“所以你会把自己的未婚夫认错?”

    姜枝拧着眉,重新对上他那双淡漠的丹凤眼。

    因为醉意,他的眸底还蕴含着水汽,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姜枝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

    席肆这个人还能哭?而且还是在她的面前哭?

    席肆问她:“还是你还放不下你的前未婚夫?”

    姜枝还没理清楚席肆这一股脑的输出。

    就听见他接着说:

    “姜枝,你要喜欢我。”他的声音听上去多了几分低沉,手上的力道却半分不减,“毕竟现在我才是你未婚夫,不是吗?”

    “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攥着姜枝的腰的力道渐渐收紧,却又不敢真的用太大的力气,只是牢牢地将她圈禁在怀里,“姜姜,你.......”

    “你喝多了。”姜枝神情不自然地撇开眼,躲开他越靠越近的呼吸。

    从最开始席肆下车之后那番炸裂的言论开始,姜枝就觉得席肆今天晚上绝对不太正常。

    完全就不符合人设!!

    “你今天股票跌了?”她合理猜测。

    席肆像是大脑宕机,眼神还有些不清明,揉着眼睛坐起来,“....嗯?”

    姜枝撇撇嘴:那看来不是了。

    “你为什么要说我不是你未婚夫?”

    姜枝睫毛颤了下。

    在脑子里过了遍最近跟温确在背后蛐蛐别人的地点以及时间。

    甚至把蛐蛐的时候在场所有的可疑人物都想了一遍。

    才记起了之前和温确讨论的有关“未婚夫”的话题。

    现在看来,估摸着是她和温确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恰巧——被席肆的“眼线”听到了?

    席肆的布偶猫踩着步子从旁边的位置走过来。

    通体雪白的毛色配上一双浅蓝色的眼睛,乖乖地蹲坐在席肆旁边的位置,扑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舔着爪子看着她。

    一人一猫倒是和谐的很。

    都很乖。

    姜枝忍住想要笑的冲动,挑着好话哄人,“我就是随便说的。”

    “哦。”

    声音听起来怎么闷闷不乐的?

    姜枝没多想,“你的猫?”

    “嗯。”

    姜枝伸出手,摸着小猫的下巴,蹭了蹭。

    没想到还能在席肆这里看到跟他本人格格不入的萌物。

    姜枝想到了这栋别墅的装点......得出个结论——这怎么看都像是要长住这里的样子。

    估摸着最近的其他装修工作也在跟进:“你是要在这里长住....”她抬眼问他。

    话说道一半,抬头就看见席肆靠着床头那片墙直接睡着了。

    猫猫习惯性地窝在他旁边的位置,懒洋洋地蹭着他的手。

    姜枝看得入迷,甚至开始想:

    ——要是以后自己搬过来住了,这里离姜家的庄园也不远,甚至开车过去还很快。

    ——再把自己的那只“煤球”带过来,两只小猫生活在一起....那就很有生活了。

    也许是喝了太多酒真的难受的缘故,席肆靠着床头睡得不算太安稳。

    阳台的窗户没关严,从门缝里溜进来一丝凉风。

    风顺着缝隙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将眉眼更完整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姜枝不受控制地看呆了。

    在娱乐圈很多年,姜枝已经对靓仔这类生物几乎免疫了,但是见到席肆,姜枝觉得这个认知似乎还是可以改改的。

    他眉头皱着,像是睡得极不安稳。

    姜枝小心地伸出手搭在他的眉心,刚接触到,他的眉毛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半,慢慢地舒展开来。

    密又长的睫毛垂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她不自觉地又往前凑近了几分。

    “太太——”

    姜枝一个没控制住,“砰”地一声将手撑在床头的实木板上,才勉强稳住身子。

    陈姨:“....”

    姜枝咽了咽口水,从床沿边站起来。

    陈姨一副“懂的都懂”的样子,露出一脸姨母笑,“太太,这是给先生做的醒酒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