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上挑的眉眼本来就足够勾人,此时化了好看的妆,更加地招人,“给你什么机会?”
“....”姜枝呼出口气,“不是给过你了?你说你跟你大嫂没什么,那为什么第二天的订婚宴你没去?”
“怎么了?”姜枝略带善意的语气,像是在替他解围,说出来的话却又不留一点余地:“陷在温柔乡了吧?”
“枝枝,那天晚上我真的别无选择,只有我在这边,能帮她的忙。”
“而且你不是还先跟小叔在一起的...”席丞屿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
姜枝越听越气,正准备反手给他一巴掌。
什么叫她先跟席肆在一起?
席丞屿自己都不知道跟自己的嫂子鬼混了多久吧?
怎么到头来还要倒打一耙?
不等姜枝有所动作。
下一秒,对向忽地闪烁来一道刺眼的光。
极尽灿烂的光暗之处,从黑色的劳斯莱斯的后座上下来一个男人。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瞳孔皱缩,还没反应过来,隔着车窗就听见外面传来的一声闷哼。
“小叔....”席丞屿偏头擦过嘴角的血迹,盯着带着一身戾气的男人看,眼神有些发怵。
席肆打完之后,晃晃悠悠地揉了揉手,“丞屿?”
“嘶。”他抬了抬眼,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在很认真地确认,“我喝多了,没注意到是你。”
席肆偏头看向驾驶室上的姜枝,“我还以为大半夜有人骚扰你的小,婶,婶。”
一句话把席丞屿堵得无话可说。
席丞屿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他不敢公然跟席肆对着干。
更何况跟姜枝的婚姻本来就是他一开始准备跟席肆对着干的筹码,现在筹码跟席肆的关系更近一步,席丞屿就更没了能跟席肆抗衡的资本。
所以他不敢赌。
虽然对于姜枝,他有私心,但是对于财和权的渴望要大于对于姜枝的感情。
所以,那天晚上他不是不知道包间里即将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选择委屈求全。
话已经挑明。
席肆直接坐上了姜枝的副驾。
性能极好的保时捷在几秒后便扬长而去。
姜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要去哪儿?”
席肆像是醉得狠,眉头紧锁着,“你想去哪儿?”
姜枝想着把他送回家安置好就走,没过脑子地把脑子里的想法全盘托出,“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