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杀人了!
,它离开了。”

    时昭看着前面,黑暗下那间屋子并没开灯。

    大门是打开的,往里走,屋里一片黑暗,有浓重的血腥味飘出来。

    时昭手不停地发着颤,脚步虚浮。

    此刻,他还在内心祈祷,希望是自己做的一个梦,或许一切都是障眼法也说不定。

    直到,他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老胡子。

    老胡子靠在桌脚处,盘腿坐着,他的嘴唇发白,胸口处一个深深的黑洞,正往外不停地冒着鲜血。

    “胡爷爷...”

    时昭嘴唇嗫嚅两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时昭,你来了。”

    老胡子听见声音睁开眼,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此刻是靠着一口气再撑着。

    “胡爷爷,您等我,我这就去叫村医。”

    “不用去了,我快不行了。我用了续命符,吊着一口气就为了等你过来。”

    时昭听着他的话不知所措起来,整个人也有些发懵。

    “胡爷爷,是谁伤了您?”

    老胡子摇摇头,不愿多说。他虚弱的抬起头,看着他:“时昭,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时昭眼底有些热,摇头,“胡爷爷,我不怪您。”

    老胡子无奈一声长叹,“你还是怪我的,不然你为什么不肯叫我一声师父呢。”

    时昭声音哽住,步子有些发软,他朝着老胡子重重跪下,那两个字在喉咙转了一圈,才艰难的喊出:“师父!”

    “好!”

    老胡子闭了下眼,有些激动,用尽全身力气回复他,“我也是有徒弟了。”

    时昭的眼泪终于止不住,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他终于被承认了!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如果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他宁愿永远不被承认!

    老胡子看向站在门口的姜遇,感慨一切都是注定的,躲也躲不掉啊。

    他喊道:“丫头,你过来。”

    姜遇走过去,老胡子笑了一声,“今天是我收徒弟的日子,你可要当个见证人。”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整张脸缩起,但他眉眼间是开心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这个送给你,就当是见面礼了,有了这个村里不会有人在怀疑你的身份。”

    “这是我祖上代代相传的令牌,以后你就说是我门派的。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

    老胡子没问时昭她的来历,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姜遇伸手接过,手上那块令牌纹路清晰,令牌上写了一个胡字,背面是一个像徽章一样的东西。

    “谢谢。”她说。

    老胡子摇摇头,“我当不得你这声谢,是我要谢谢你,我这个傻徒弟以后就拜托你了。他脾气臭,性子执拗,但他心地却是极好的,你且多多包容他。”

    老胡子托孤一般,将时昭交给了姜遇。

    “师父,您别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时昭眼里闪过懊恼悔恨,他后悔了,他不该那么倔,不该因为那件事,这么久了一直耿耿于怀。

    老胡子不舍的摸了摸他的头,如一个寻常长辈一般,语重心长的叮嘱:“时昭,你要记住,这个村子里,谁都有可能害你,只有你身边的这个丫头不会,你切记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伤害她!”

    “师父,您别说这些了。”

    时昭不解,师父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又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

    老胡子见他不回答,手上用了些力,拽住他的手,“你听明白了吗?”

    时昭赶忙安抚:“师父,您别动怒,我听您的就是。”

    老胡子眼皮越来越重,他又看向姜遇,他还是放心不下,要听她亲口回答。

    “我会保护好时昭的。”姜遇承诺。

    老胡子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

    原谅他自私一回,他就这一个徒弟,临死前他总得帮他把事情都安排妥当,谁保护谁又有什么区别呢,什么祖宗遗训的,反正他待会就下去了,到时再去向祖宗们请罪也不迟。

    老胡子最后在看了眼时昭,声音里有遗憾有不舍,最后皆化作了一句叹息。

    “临死前能听到你再叫我一声师父,我知足了...”

    “师父...”

    时昭哽咽的握着老胡子的手,他的手冰冷一片,已经没有了温度。

    “师父...师父...”

    时昭不愿接受老胡子已经去世的事实,他泣不成声,红着一双眼,一遍遍的叫着。

    姜遇蹲下来安慰他:“时昭,他已经走了。”

    时昭抬眼看着她,眼里充满希冀,声音有些发轻,“你能把他救活的,对不对?”

    姜遇有些不忍,摇摇头,“时昭,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