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们，那架势应该是想要和她们一起去的。

    夏优此刻心情不怎么样，但之前答应过要帮她们解决合同的问题，于是还是点了点头：“去附近的那家咖啡厅吧。”

    四人去了咖啡厅坐下，夏优心不在焉的点了单。

    这三个人跟着她出来，那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肯定是打定主意要离开星尚的了。

    夏优等着她们跟自己商量解约合同的事情。谁知道宁书开口，对她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你那天唱的那么好。”她朝她问道，“难道真的甘心退圈去当一条咸鱼吗？”

    她们之前什么都没有商量过。但宁书这句话出来，林知忆和秦秋秋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天的年末舞台，夏优唱的的确是好。虽然林知忆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秦秋秋心里有点猜测，但她只是安静的听着，她想要知道夏优的回答。

    夏优微微沉默，然后认真的朝她看去：“你想要说什么？”

    宁书清咳一声，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能否被认可，只能是硬着头皮先说出来。

    “你在舞台上面很引人注目。或许天生就是要吃这一口饭。所以，你要不要继续做偶像，继续做女团试试？”

    夏优又沉默了几秒。

    她已经完成了退出公司这一步，现在只要做出一个否定的答案，就能接着迈向她计划之中悠闲美好的养老生活。

    可以说她已经迈出去一只脚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认真的给了一个反问：“你应该知道，做女团很不容易吧？”

    她没有取笑她，只是跟她探讨这件事的可能性。

    星尚对她们是很不走心。不走心的原因之一也是女团难做。毕竟国内的大环境就是这样。

    国内根本没有人在认真做女团的。他们就是弄一个综艺，整几个舞台，几首歌，让女孩们露露脸，刷够人气之后就让她们去拍戏。仙侠，古偶，运气好再火一步，成功转型演员。

    毕竟国内的市场那么大，项目那么多，何必费力不讨好呢。

    观众们嫌舞台上的偶像实力不够，可是舞台实力是需要花时间花金钱来培养的。还有歌，概念，妆造，伴舞……哪一项都得花钱，回报却并不如一部综艺或者一部剧来的更多。

    “对。”可是宁书点了点头，“我知道很难。”

    她看着她的眼睛：“可是我想要做女团。而且我还要做第一。”

    方向是系统给她找的。野心却是她自己的。

    在这件看似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上，是夏优给了她希望。

    现在她想要试试看，看看她们究竟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她的语气从一开始的犹疑到刚才的坚定。

    好像也是在这一刻她才发现，她想要做这件事情。

    系统：燃……燃起来了！

    夏优也觉得有点燃。但她还是很理智的。

    “你想要做第一女团。”她问，“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歌。”宁书说，“我能写歌。”

    夏优不知道她还能写歌。

    “有作品吗？”她朝她伸出了手，“给我一首，看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