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壁上,看向她的眼神炙热又坚定。

    他的话语是渴求,眼神也在勾着她:“周绾宁,要我吗?”

    如果是平时,周绾宁会隐瞒内心真正的想法,不表露任何情绪。

    但在这种时候,她喜欢被他用力“疼爱”,就好像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深深爱护着她。

    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主动抬头吻上他的喉结,告诉他——

    要的,她现在很需要他。

    *

    浴室里的热水从温热变得凉透,玻璃上的雾气也渐渐淡去。

    谢温言清理好两人身上的痕迹,将已经累睡过去的周绾宁裹进他的睡袍里,打横抱回客卧的床上,还帮她掖好了被子。

    他拎起外套,走到阳台外抽烟。

    猩红的火是黑夜中无法触及的暖源。

    男人俊秀的脸在烟雾中有些不真不切,多了几分凌厉感。

    原以为今天会是两个人难得的坦诚相待,却没想到周绾宁心里的营垒还是坚固得让他无法撬开。

    她有事找他商量,他很高兴。

    至少说明她需要他,会依赖他。

    只是没想到,她是来“求”他陪她一起去看她的妈妈。

    也就是说,哪怕到了现在,她也还未将他当做是她的丈夫,以至于连跟她一起去看岳母的“本该”,她都是想靠诱引让他帮忙。

    或许两年了,她都还没忘掉那个人,也不曾将他放在心上。

    谢温言沉下眼眸,回屋看了眼熟睡的周绾宁,扫走心里的不舒服,转身从阳台离开。

    *

    次日清晨,醒来没看见谢温言的周绾宁,呆愣在床上许久。

    两个人没多少感情,不过她记得以往的每一个被他用力疼爱的晚上,第二天一早,他总会给她温柔的事后照顾与“爱意”温存,避免她排斥与他下次欢愉。

    除了跨年他急于出差的那次,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拔吊无情的时候。

    果然,男人在深陷于那件事时,所表现出来的爱意都是假的。

    周绾宁叹了口气,去往浴室洗漱。

    在浴室刷牙时,她随意瞥了一旁的垃圾桶,怔住了。

    里面躺着两只拆封了的包装盒,还有三个用过的套。

    霎那间,周绾宁的面色变得绯红,默默将垃圾桶踢开,选择眼不见为净。

    只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惨状”,她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唾骂了谢温言一声“禽丿兽”。

    只见她脖子以下的区域,没有一块是好的,上上下下遍布了昨晚他留下的痕迹,还有那或深或浅的吻痕。

    果然,他是个天生的资本家,不会在任何利益交换中吃亏。

    不过是让他答应陪她去看妈妈,他便像是要将她吃拆入腹一样,恨不得把这三个月没吃到的滋味全部细嚼慢咽一遍。

    只是昨晚谢温言到底答没答应自己的请求?

    她只记得在自己说完找他的目的后,谢温言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阴郁了几分。

    再后来……

    他猛地冲刺起来,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让她高悬在云端摇摆不定,直到失控后昏睡过去,乃至今早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印象都没有残留。

    周绾宁摇摇头,觉得自己还是得继续锻炼锻炼,以免哪天被他做死,成为京市桃色新闻的头条。

    *

    因心里一直惦记着要去妈妈那吃饭,所以白天在幼儿园里的时间,周绾宁觉得无比漫长。

    几乎是一下班,她便飞速赶往了盛坤集团楼下。

    她没有盛坤的门禁卡,也不好意思去打扰谢温言及其助理,便一个人坐在楼下的咖啡厅里等他。

    一个小时前发给谢温言的消息,大意是她下班后来接他,希望他别忘了。

    但估计他还在忙,所以不曾回复她。

    而妈妈也发来了不少的消息,询问她今晚谢温言是否会赴宴,她都给了肯定的答复。

    时间在咖啡店的人来人往中渐渐流逝。

    终于,五点一到,大楼电梯上运输下来一批又一批的白领。

    他们或是离开,或是来买上一杯咖啡,继续在玻璃幕墙前办公。

    偶有人凑在一起吐槽上班遇到的事。

    周绾宁本无心去偷听什么,直到她们口中出现了“谢温言”三个字,她的注意力就像是黏在了那些八卦上,有些挪不开。

    “今天的高层会议从下午一点开到现在了吧,竟然还没开完,听说谢总还发了好大的火。”

    “哇塞,谢总竟然还会发火?他总给人冷冰冰的感觉,我还以为他从不发火,也不知道他发起火来是怎样的。”

    “可吓人了。啧,你可不要对着这样的顶级资本家犯花痴,起一些不该起来的心思。”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就算我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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