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
齐王殿下?
司寇咧了咧嘴,道:“可齐王殿下勇武不凡,性情……性情火爆,若是再赢了燕云之战,会更加骄狂啊!”
齐王年少的时候经常打骂宫人,还打死过宫女,这种人当了皇帝臣子能有好日子过?
司寇还是觉得,秦王朱玉更好。
王瑾白了司寇一眼,道:“你呀,凡事不能只看表面,齐王好勇斗狠实则没有什么城府心机,喜怒他全都写在脸上。”
“秦王呢?看上去温温和和,但胸中有韬略不外现,从他被陛下召回身边,哪件事办砸了?”
秦王朱玉心不在政务上,尚且能做得很好。
若有朝一日朱玉成了皇帝,绝对是个难对付的笑面虎!
司寇听到这话,琢磨了片刻,“王相您说得多,是下官思虑浅薄了。”
王瑾敲击着桌案,说道:“此事你全力去做,办得好了,老夫会在两年之内,让你儿重归北直隶。”
司寇猛地抬起头,司宇被流放岭南,在那边吃苦受累,每每收到司宇的来信,司寇都心如刀绞。
司宇确实不是个东西,可司宇再不是好东西,他仍旧是司寇的血脉,是司寇的长子。
“王相您放心,下官定办得稳妥漂亮!”
司寇干劲十足,得令离去,王瑾则慢悠悠地品茶。
他伸手敲了敲棋盘中央的茶杯,意味深长地说道:“陛下啊陛下,老臣真是不想走到这一步啊,全都是您逼我的……”
随着燕云战事吃紧,京城的局势波云诡谲,明争暗斗。
潜伏在暗中的野心家们,再按捺不住野心,露出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