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规模的族群消失,若真是他麒麟崖大军出动,动静绝不可能这么小。”
祖龙的指节,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韵律的轻响,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敲在天道脉搏之上。
“所以,动手的人不多。”
“是一支……或者数支,战力极强的精锐。”
一支精锐,便能悄无声息地,抹平一个传承了数十元会的大罗族群。
这背后代表的意义,远比千军万马的正面冲杀,更让人心底发寒。
镜中的元凤,那双美丽的凤目里,南明离火静静燃烧,没有一丝温度。
她当然明白祖龙的意思。
相比于她凤族治下,那些零散分布于大陆各处,容易被逐个击破的飞禽族群,祖龙的四海之内,鳞甲水族彼此守望相助,联系更为紧密,反而更难下手。
可即便如此,龙族依旧损失了三十七个族群。
而她飞禽一脉的损失,是这个数字的近四倍。
这不单单是屠杀。
更是羞辱!
是始麒麟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向整个洪荒宣告,她这个飞禽之主,连自己的子民都护不住!
一股足以焚天煮海的怒火,在元凤的心里深处疯狂冲撞,却被她以无上意志死死锁住。
她不能怒。
至少,不能在此时,被愤怒冲昏头脑。
“他这是在逼我。”
元凤的声音清冷,却平稳得可怕。
“逼我主动掀起战端,自毁刚刚建立的秩序,失信于洪荒万灵。”
“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祖龙抬眼,龙目之中闪过一丝探寻:“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