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归降,走兽一脉便算在您手中彻底一统!”
“届时您登台祭天,昭告洪荒,天道降下的气运功德,该是何等磅礴?”
“至于他们……”
“怒魔”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一群没了爪牙的猛兽,关进了笼子里,是杀是剐,是蒸是煮,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先让他们活着,让他们跪在您脚下,看着您君临天下,看着您享受他们永远也得不到的荣耀。”
“这种活着比死了还难受的折磨,岂不是比一刀杀了他们,更有趣吗?”
始麒麟的胸膛剧烈起伏。
眼中那疯狂的杀意与冰冷的理智在疯狂交战。
良久。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同意了。
因为“折磨更有趣”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那片早已被魔染的阴暗。
他缓缓从白骨王座上站起。
那股属于走兽皇者的,混杂着戊土之气的厚重威压,与那扭曲邪异的无边魔气,一同席卷而出,压向对面的营寨。
……
营寨之内,气氛凝重如铁。
白虎、灵魅姬、猪九天、元牛,四人并肩立于寨墙之上,冷冷注视着远处那道缓缓升起的身影。
“那龟孙站起来了,想干嘛?”
猪九天往掌心啐了一口,握紧了手中的九齿钉耙。
“他要过来了。”
灵魅姬的万华灵衣无风自动,散发出淡淡的七彩霞光,将她那张因疲惫而略显苍白的面容,衬托得多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
在两军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始麒麟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出现在两军阵前的半空之中。
他没有带任何护卫。
孤身一人,负手而立。
那张威严的脸上,带着一种悲天悯人般的宽宏与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
他看着寨墙上那几道熟悉又可恨的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借助法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血煞原。
“白虎道友,诸位道友。”
“九元会了。”
“本座与尔等,皆为走兽一脉,同根同源,何苦在此同室操戈,徒令外人耻笑?”